第1594章還等啥?
第1594章還等啥?(第1/3頁)
這根弦,會讓他們在最忘形的時刻,眼底深處也保留著三分不易察覺的清醒,一種對周圍環境、對潛在威脅的本能警惕。
就像毒蛇在吞食獵物時,也不會完全放鬆對周遭的感知。
而耗子口中描述的那個“張二柱”呢?
見了女人就完全失控,如同餓極的野獸撲食,毫無試探,毫無顧忌,連最基本的偽裝都懶得做,隻剩下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欲望宣泄。
力量大得弄傷對方,床搖得驚天動地……
這種完全沉浸在本能欲望中的、不管不顧的瘋狂,恰恰證明了那根關乎生死的弦,根本不存在。
一個心中繃著任務、繃著偽裝、繃著隨時可能暴露的身份的臥底,絕不可能允許自己如此放縱,如此失控,如此徹底地沉淪在欲望的深淵裡,置自身安危於不顧。
那不是演戲,那是真瘋了。
隻有徹底走投無路、或者本身就是爛泥糊不上牆的亡命之徒,才會如此肆無忌憚,如此……真實地“饞”。
終於,劉大疤那僵硬如岩石般的頭部,極其緩慢、極其沉重地向下點動了一下。
動作幅度很小,卻帶著千鈞之力。
“嗯。”一聲沉悶的、如同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單音節,從他叼著煙的唇縫間逸出,帶著一種砂礫摩擦般的粗糲感。
這聲音短促,卻比耗子所有的描述都更具分量。
他信了。
耗子臉上那層興奮的潮紅瞬間變得更加明顯,嘴角咧開,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。
他知道自己這份差事辦得讓疤哥滿意了。
他趕緊摸出打火機,手有些激動地顫抖著,湊到劉大疤叼著的煙卷前。
“啪嗒。”橘黃色的火苗跳躍起來,映亮了劉大疤坑窪的下巴和那根被點燃的煙卷。
煙霧,徐徐升起,在昏黃垂死的燈光下,扭曲、纏繞,如同一條冰冷的蛇,盤踞在這充斥著汙濁、謊言和暴力的鬥室之中。
它暫時驅散了耗子帶回來的關於“張二柱”的那股子下作氣息,卻帶來了更深沉、更令人窒息的凝重。
“哥,”耗子的聲音壓得不高,卻帶著一種輕快的、近乎雀躍的調子,仿佛在談論晚飯是吃麵條還是饅頭,“既然懷疑排除了,咱還等啥?”
“送張二柱那傻大個兒上西天唄!”
他幾步湊到桌前,雙手撐在桌沿上,身體微微前傾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陰影裡的劉大疤,“這撫恤賠償金,嘖嘖,肯定比阿木那回肥多了!”
“張二柱那小子,一個壯勞力,頂得上倆!”
他咂了咂嘴,仿佛在回味什麼美味:“阿木那回才摳摳搜搜賠了七十萬,這回,咱得好好算計算計,一分都不能少!”
耗子越說越來勁,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桌麵上,“哥,你瞅他那身板冇?”
“一米八幾的大個兒,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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