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8章不配合?
第1588章不配合?(第2/3頁)
”沙匡力又補了一句,聲音低得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,“你的下場會很慘。”——這句話毫無起伏,冇有一絲一毫的情緒張力,簡單得如同在宣讀天氣預報“明天陰有小雨”。
他甚至冇有冇有額外的表情動作,好像隻是順口提一句無關緊要的註意事項。
但就是這平鋪直敘的七個字,像一桶裹挾著冰碴的深井寒水,兜頭澆在女人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上。
又或者像一條冰冷的、黏膩的毒蛇,倏然鑽進了她的衣領,貼著後脊椎骨閃電般向上躥升!
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炸開,沿著脊柱瞬間衝上顱頂,頭皮像是被瞬間凍住,簌簌炸立起一片寒栗。
她如同被強酸潑中的薄紙,嗤啦一聲徹底化為灰燼。
他甚至不需要咆哮,不用放狠話,隻因為他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個眼神都在無聲地宣告:他言出必果,而“慘”字所代表的,將是超出她所有想象和承受極限的具象化地獄。
堅硬的抵抗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麵前,隻會徒勞地增加骨頭的碎片。
這一次,她的身體反應比思維更快。
求生的尖叫在喉嚨深處被凍結,取而代之的是頸椎無法控製地、劇烈地向下彎曲!
像一隻被無形的手重重壓下的節拍器,她的下巴頦幾乎要狠狠地磕在自己冰涼的鎖骨上。
點頭!
完全是基於瀕死生物本能的、極端倉惶的屈服動作!
幅度大得可笑,頻率快得如同垂死的雞在啄食最後的米粒。
每一次瘋狂的點頭,都牽扯著被扼住的手腕,帶來新一輪錐心的刺痛。
但她已完全顧不上了,隻願這狼狽不堪的馴服姿態能換來一絲微不足道的喘息空間。
她幾乎不敢呼吸,手心裡膩著一層冷汗,濕冷黏滑。
她見過太多虛張聲勢的男人,吼得越凶的,往往越是紙老虎。
而這個男人——他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井水,深不見底,看不出任何波瀾。
“彆用力了……”她終於發出了聲音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乾澀的摩擦音,一絲真正畏懼的顫抖如遊絲般纏繞在字句間,像被撕碎的蟬翼,“我聽聽……我聽……”她重複著,像是在說服對方,更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她一邊說,一邊固執地維持著那種無休無止的、近乎滑稽的點頭動作,下巴一次次重重地磕向自己的鎖骨。
她的聲音發虛,帶著一絲真正的畏懼。
短暫的死寂在房間裡彌漫開來,沉重得壓人。
沙匡力那隻鐵鑄般的手,似乎短暫地停頓了一下——並非鬆開,隻是那持續加壓的、幾乎要捏碎骨頭的鉗製力,終於停滯在了當前的恐怖閾值上。
冇有進一步加深,但也冇有一絲一毫的放鬆。
它依舊死死地銬著她的手腕,像一個冰冷無情的刑具。
她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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