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6章解解乏!
第1576章解解乏!(第2/3頁)
瞬即逝,快得像一道錯覺,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烙印。
隨後,老礦工渾濁的視線迅速移開,仿佛被那井口的黑暗燙傷,倉皇地投向遠處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安全……”老礦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必須交代的關鍵詞,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,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礫摩擦。
就在說出“安全”的瞬間,他的嘴角再次猛地抽搐了一下,幅度比剛才更大,連帶著叼著的那根煙也跟著劇烈地抖了抖,幾乎要從嘴裡掉出來。
他猛地抬手,用枯瘦如柴、布滿黑垢的手背,狠狠地在嘴角抹了一把,動作粗暴得像是要擦掉什麼臟東西,或者……某種無法言說的痛苦記憶。
他不再看任何人,隻是盯著自己腳下沾滿煤灰的解放鞋,嘶啞地重複著:“安全……記住……安全……”
那重複,與其說是提醒,不如說是一種絕望的、毫無意義的囈語。
風卷著煤灰,打著旋兒從井口吹過,發出嗚嗚的嗚咽。
第三天中午。
張二柱坐在那張三條腿的桌子旁,就著牆角那半截蠟燭微弱搖曳的光,慢慢地啃著一個硬邦邦的冷饅頭。
饅頭粗糙得刮嗓子,他需要用力咀嚼很久,才能艱難地咽下去。
突然,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鬆脆的煤渣上,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響。腳步聲在門口戛然而止。
“吱——呀——!”
那扇鏽蝕合頁的門板被猛地推開,發出刺耳欲聾的尖叫,顯得格外瘮人。
門框撞在磚牆上,震落一片細小的灰塵。
門口堵著兩個人影,將門外最後一點微弱的天光也徹底遮斷。劉大疤咧著嘴,嘴角向上扯出一個誇張的弧度,但那雙眼睛卻像兩口冰冷的深井,冇有絲毫笑意,隻有一種審視獵物般的陰冷。
他身後半步,是耗子,一雙小眼睛在昏暗中滴溜溜亂轉,像一隻在黑暗中窺伺的老鼠。
“二柱兄弟,”劉大疤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、虛假的親熱,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皮,“培訓得也差不多了,該學的都學了,明兒個,該下井乾活兒了。”
他往前踱了一步,皮靴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環視著這間簡陋得如同囚室的屋子,目光掃過那張三條腿的桌子,最後落在張二柱手中的冷饅頭上,嘴角那絲假笑更深了,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“這地方,清湯寡水的,委屈兄弟了。”
“今天,讓你樂嗬樂嗬,解解乏!”
他的話音未落,身後的耗子已經像泥鰍一樣靈活地擠了進來。
耗子臉上堆著諂媚的笑,動作麻利地從自己那件油膩膩的夾克內兜裡,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個用透明小塑料袋裝著的東西。
那袋子不大,裡麵裝著一種細膩的、灰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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