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8章走?
第1568章走?(第2/3頁)
進他們的皮膚,瞬間穿透了被汗水和酒精浸透的單薄衣物,直刺骨髓。
劉大疤站在門口高高的臺階上,停住了腳步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凜冽的空氣灌入肺腑,帶著這座城市深夜特有的複雜氣息——汽車尾氣殘留的刺鼻焦糊味、遠處不知哪個燒烤攤飄來的焦糊孜然和油脂香氣、角落裡垃圾腐敗的酸餿、還有夜晚濕冷的露水氣息。
這股渾濁而真實的寒意,像一盆兜頭澆下的冰水。
將他從剛才那場迷醉奢華、感官麻痹的溫柔鄉裡,粗暴地、徹底地拽回了冰冷的現實大地。
身體裡的酒精仿佛被這冷風一激,瞬間又翻湧起來,一陣強烈的眩暈和惡心感直衝喉嚨。
他強忍著壓下那股不適,感覺剛才被奢華和肉欲填充的腦子,此刻像被這寒風凍得生疼,卻又異常地清醒了一些。
清醒地意識到剛才的放縱是多麼廉價,多麼虛無;清醒地意識到肩上這筆錢的重量和來源;清醒地意識到……自己是誰。
“哥,咱……咱現在去哪兒啊?”耗子縮著脖子,雙手抄在口袋裡,牙齒都有些打顫。
他臉上殘留的紅暈和興奮已經完全褪去,隻剩下被寒風和虛無感雙重打擊後的蒼白和茫然。
除了繼續跟著這個帶著疤的男人,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。
劉大疤冇有回答。
他甚至冇看耗子一眼。
他拉開車門,坐進駕駛座,冰冷的皮質座椅硌得他身體一僵。
鑰匙插進鎖孔,用力一擰。
引擎發出一陣費力的咳嗽般的嘶鳴,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,車身也跟著劇烈地抖動了幾下,像一頭瀕死的老牛在喘息。
最終,引擎不情不願地低吼起來,排氣管噴出一股濃烈的、帶著機油味的白煙。
他係上安全帶,動作有些僵硬。
耗子也趕緊爬上副駕駛,拉上了車門,將一部分寒風擋在外麵。
車廂裡彌漫著一股舊皮革、機油、礦塵以及他們身上殘留的酒氣、汗味和洗浴城香精混合的古怪氣味。
麵包車緩緩駛離“凱撒宮”奢華的燈光範圍,像一艘沉船,重新駛入城市無邊無際的黑暗汪洋。
路燈昏黃的光線,如同遲緩的脈搏,一道又一道地從車窗外掠過,在車廂內投下明明滅滅、快速交替的光影。
這光影在劉大疤的臉上跳躍著,每一次光亮閃過,都清晰地刻畫出他那張粗糙、飽經風霜的臉,以及那道從眉骨猙獰地斜劈到嘴角的、如同蜈蚣般的巨大傷疤。
陰影則加深了他眼窩的深邃,使他的眼神在明暗交替間顯得更加陰鷙、深不可測。
車內異常安靜,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輪胎摩擦地麵的沙沙聲。
耗子似乎還沉浸在之前的失落和身體的疲憊中,靠在椅背上,眼皮又開始打架。
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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