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7章可如今呢?
第1527章可如今呢?(第2/3頁)
智慧的明證,是他步步為營的勳章。
可如今呢?
朱潔玉的目光死死釘在綠蘿那油亮的葉片上,仿佛要穿透那層綠色,看到背後冰冷的現實。
張超森這個頂頭上司!
如今,輕飄飄一句否認的話,就把所有的責任、所有的汙點,像甩掉一塊破抹布一樣,精準地、冷酷地甩到了柳璜一個人的頭上!
什麼領導擔當,在真正的風暴麵前,在需要有人背鍋頂雷的時候,全都成了不堪一擊的謊言!
柳璜被當成一枚用過即棄、毫無價值的棄子,被無情地推入深淵,還要背上“擅自”、“違紀”的汙名!
這巨大的諷刺和拋棄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刺穿了朱潔玉的心,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和惡心。
她看著那盆象征著“官運”的綠蘿,隻覺得那濃綠的顏色刺眼無比,像一張巨大的、無聲嘲諷的鬼臉。
柳璜陷在沙發裡,身體微微顫抖。
朱潔玉那長久的沉默和投向綠蘿的複雜目光,像無數根細針,紮在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。
他順著她的視線,也看到了那盆綠蘿。
一瞬間,那些被憤怒和絕望暫時壓製的記憶碎片,如同決堤的洪水,洶湧地衝進腦海。
他看見自己第一次穿上嶄新的藏青色乾部服,站在縣委大院那棵老槐樹下,對著鮮紅的黨旗,舉起右手,用儘全身力氣喊出誓言。
那時的陽光那麼明亮,照得黨徽熠熠生輝,他感覺胸腔裡充滿了滾燙的熱流,仿佛有無窮的力量要噴薄而出,要為這片土地奉獻一切。
那聲音,那畫麵,清晰得如同昨日。
他看見自己為了一個股長的位置,在數九寒天裡,騎著那輛破舊的自行車,頂風冒雪,奔波於各個領導家之間,臉上堆著謙卑的笑,說著言不由衷的奉承話。
車輪碾過結冰的路麵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呻吟,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,凍得手指僵硬麻木。
回到家時,手腳都凍得冇了知覺,朱潔玉用雪給他搓了好久才緩過來。
那時他告訴自己,這是必要的代價,是為了往上走,為了更好的生活。
他看見自己坐在張超森的一處不為人知的住宅裡,小心翼翼的。
張超森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,手指間夾著煙,煙霧繚繞中,那張臉顯得高深莫測。
張超森麵授機宜。
那語氣,那眼神,充滿了暗示和鼓勵。
柳璜當時隻覺得熱血上湧,一種被領導信任、被委以重任的使命感油然而生。
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頭:“張縣長,我明白!”
“請您放心,我知道該怎麼做!”
他甚至覺得,這是張超森在考驗他,在給他一個表現能力、靠近核心的機會。
他哪裡想到,這所謂的“信任”,竟是一個精心布置、等待他跳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