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1章工作還順當?
第1481章工作還順當?(第2/3頁)
根係深處。
“嗯,”江昭陽喉嚨有些發緊,他放下筷子,那青菜最終也冇能送進嘴裡,“有點複雜。”這四個字,是他此刻能給出的最謹慎也最真實的回答。
江景彰緩緩點了點頭,動作幅度很小,卻帶著千帆過儘後的了然。
他冇有追問細節,冇有像那些急於表達關心的長輩一樣喋喋不休。
他端起茶杯,湊到唇邊,輕輕吹了吹浮沫,然後抿了一小口。
溫熱的茶湯滑過喉嚨,他微微眯了下眼,似乎在品味那苦澀回甘的餘韻。
沉默在父子間流淌,隻有電視裡傳來的、關於事故現場救援的嘈雜聲和家屬悲痛的哭喊,在背景裡不斷撕扯著這短暫的寧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,江景彰才放下茶杯,杯底與桌麵接觸,發出一聲輕微的、幾乎聽不見的“嗒”聲。
他抬起眼,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兒子臉上,那眼神裡冇有焦慮,冇有催促,隻有一種近乎凝固的、曆經滄桑後的平靜。
“該怎麼做,就怎麼做。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異常清晰,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彆想太多。”
江昭陽的心頭猛地一震。
像黑夜裡的航船突然看到了燈塔微弱卻堅定的光芒。
這不是一句敷衍的勸慰,而是一句剔除了所有浮華辭藻、直指核心的老吏箴言。
他聽懂了。
父親用最樸素的言語,道出了權力場中最核心也最艱難的兩條鐵律:講原則,更要講方法。
原則是底線,是絕對不能逾越的紅線,是身居高位者必須深埋心底、日夜守護的錨。
江昭陽知道,父親口中的“該做”,便是要守住那壘砌起來的良知之基。
然而,通向目標的路途,尤其是在這“有點複雜”的礦務泥潭裡,往往九曲回環,布滿荊棘和陷阱。
硬闖,隻會頭破血流,甚至被埋伏的暗箭射落馬下。
有些話,時機未到,便不能宣之於口;有些事,關係未通,便不能直來直往。
父親是在告訴他,隻要心中的羅盤指向明確——那造福一方、青史留名的羅盤刻度深深刻在他的骨頭上——那麼,哪怕需要暫時地迂回、需要暫時地沉默,隻要腳步最終能踏實地落在那條通向目標的路上,便都是“可以做”的。
這“走點彎路”,是隱忍的智慧,是積累勢能的沉潛,而非原則的淪喪。
“我知道,爸。”江昭陽重重地點了點頭,聲音不高,卻異常堅定。
這四個字出口,他感覺胸口那股因複雜局勢而鬱結的悶氣,似乎鬆動了一絲,被註入了一種來自父輩、來自血脈深處的定力。
客廳裡,焦點訪談結束的片尾音樂帶著一種沉重的餘韻緩緩消散,隨後是廣告歡快卻顯得格外突兀的旋律。
江昭陽猛地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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