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8章是他的意思?
第1448章是他的意思?(第2/3頁)
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可以稱之為“遺憾”的東西,但這遺憾絕非同情,更像是一個棋手看到對手走出一步昏招時的惋惜——惋惜這盤棋結束得太快,太缺乏挑戰性了。
“那你怎麼能證明,”她微微前傾了一點,聲音依舊平穩,卻字字如刀,“是他的意思?”
柳璜的心,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猛地攥緊,然後狠狠地、毫無緩衝地向下墜去,墜向無底的深淵。
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,卻無法泵出絲毫暖意,隻有徹骨的冰寒。
證明?他拿什麼證明?
錄音?冇有!書麵命令?怎麼可能有!
那天晚上,是張縣長在隻有他們兩人的情況之下,拍著他的肩膀,用那種“你知我知”的語氣授權的!
他甚至記得張縣長當時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和那句“柳局啊,這件事,要做得乾淨利落,不留痕跡。”
不留痕跡……原來,不留的是他張超森的痕跡!
而自己成了那個唯一的“痕跡”!
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被徹底愚弄的憤怒交織在一起,幾乎要將他撕裂。
“何況,”趙珊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,繼續用那種談論日常瑣事般的平靜語調說道,仿佛在陳述一個早已塵埃落定的事實,“我們的吳書記,親自去向張縣長了解過情況。”
她刻意停頓了一下,目光牢牢鎖定柳璜那雙充滿了驚駭和絕望的眼睛,觀察著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,像是在欣賞一幅精心布局的棋局走向終盤。“他……”
這個停頓,像懸在柳璜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,給予他最後一瞬的、無比煎熬的等待。
“……矢口否認有這一回事。”
“矢口否認”。
這四個字,如同四塊剛從極寒冰窟中取出的、棱角分明的堅冰,被趙珊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調,一塊一塊地、精準地塞進了柳璜的胸腔裡。
他感到一股徹骨的寒冷瞬間凍結了血液,凍結了呼吸,凍結了所有的思維。
那寒意並非僅僅來自字麵意思,更來自這背後所代表的殘酷現實——他被拋棄了。
被徹底地、毫不猶豫地、像丟棄一件冇用的垃圾一樣拋棄了。
張超森,那個他視作靠山、言聽計從的人,甚至連一絲猶豫都冇有,就乾淨利落地將他推了出去,獨自去承受所有的風暴。
柳璜呆呆地看著趙珊,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。
震驚、絕望、難以置信、被背叛的錐心之痛……所有的情緒在他臉上混合、僵化,最終變成一片死寂的空白。
他張著嘴,嘴唇劇烈地顫抖著、翕動著,像離水的魚在絕望地尋找氧氣,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嗬嗬的、毫無意義的嘶啞聲,連一個簡單的音節都擠不出來。
他的世界,在這一刻,轟然崩塌。
“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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