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7章奉命而為?
第1447章奉命而為?(第2/3頁)
、僥幸瘋狂地碰撞、撕扯。
說?
說出那個名字,就等於徹底交出了自己。是“坦白”?是“交代”?但這個詞在官場上,往往與“背叛”劃上等號。
一旦開了口,他就成了那個“反水”的人,成了權力鏈條上斷裂的、被拋棄的一環。
那個人……那個人會怎麼對他?
他不敢想。
那不僅僅是仕途的終結,可能意味著更多他無法承受的東西。
不說?
“抗拒”。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,灼燙著他的神經。
在趙珊麵前,在鐵證麵前,抗拒意味著頑抗到底,意味著罪加一等。
趙珊背後站著誰?
抗拒的後果,可能是更嚴厲的審查,更漫長的煎熬,甚至……他不敢再往下想。
可說了呢?
就等於親手把那個人——張縣長,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張縣長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、卻又深藏不露的臉龐浮現在他眼前。
他曾是柳璜的靠山,是提拔他的人,是那個拍著他的肩膀說“好好乾,前途無量”的人。
供出他,就是最徹底的背叛。
後果呢?張縣長會如何應對?
他會承認嗎?他會不會……矢口否認?
然後,所有的責任,所有的怒火,都會精準地、毫無保留地傾瀉到他柳璜一個人身上?
他成了替罪羊,成了棄子,成了平息事端的犧牲品。
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,讓他幾乎窒息。
他感覺自己正站在懸崖邊緣,腳下是萬丈深淵,無論向前一步還是後退一步,都是粉身碎骨。
冷汗浸透了他襯衫的後背,黏膩冰冷地貼在皮膚上,帶來一陣陣戰栗。
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,眼前的趙珊和冰冷的桌麵似乎都在微微晃動。
“這是縣長才有的權限。”趙珊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來,打破了柳璜瀕臨崩潰的思緒。
她的聲音不高,卻像重錘敲擊在柳璜的心上。
她不是在提問,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,一個不容辯駁的規則。
這既是提醒,也是施壓,將柳璜所有的僥幸空間徹底封死。
“是張縣長命令你的?”她直接點出了那個名字,語氣平淡得像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柳璜霍地抬起頭,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。
他瞪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,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趙珊。
他冇想到她會如此直接,如此赤裸裸地將那個名字拋出來。
這不再是暗示,而是攤牌!
趙珊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冇有威脅,冇有逼迫,甚至冇有一絲好奇。
她隻是那麼平靜地回看著他,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塑。
她的目光深邃、穩定,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偽裝和恐懼,直接看到他靈魂深處最不堪的角落。
那一瞬間,柳璜如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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