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0章會發酵成什麼?
第1430章會發酵成什麼?(第1/3頁)
辦公室裡熱的空調風,吹在他額頭和頸後剛剛滲出的細密冷汗上,激起一陣透骨的寒意,讓他控製不住地打了個細微的冷戰。
他感覺自己正坐在一個巨大的、不斷擴大的冰窟邊緣,寒氣正從四麵八方湧來,將他包裹、凍結。
容略圖靜靜地看著他,像一尊冇有溫度的雕塑。
辦公室裡隻剩下空調低沉的送風聲,以及柳璜自己那越來越清晰、越來越沉重的心跳聲,咚、咚、咚,像鼓點一樣敲打在他自己的耳膜上,震得他頭暈眼花。
時間仿佛被這沉重的凝視拉長了,每一秒都像在冰水裡浸泡過。
柳璜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,能感覺到額角那根血管在突突地跳動,快要承受不住這無聲的、卻足以將人碾碎的壓力。
就在他感覺自己的神經即將繃斷,喉嚨裡幾乎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時,容略圖才再次開口。
這一次,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沉,也更重,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千鈞力量的錘煉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冰冷的判決意味,精準地敲打在柳璜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心坎上:
“正是因為冇有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。”
柳璜猛地一顫!
像被無形的電流狠狠擊中。
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一聳,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,死死抓住了沙發扶手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準地刺穿了他最後那點可憐的自我安慰。
原來,張照和他自己的“幸運”,僅僅是因為災難在最後一刻被強行刹住了車!
而刹車本身,就是最大的幸運,也是最大的罪證——證明這災難的苗頭,已經足夠凶險!
容略圖冇有給他任何喘息和消化這殘酷現實的機會。
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錘,一下一下,繼續敲打著柳璜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經:
“圍堵鎮政府,破壞公物,事態已經構成群體性事件的苗頭。”這“苗頭”二字,像燒紅的烙鐵,燙得柳璜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仿佛看到那扇被踹裂的大門,那黑壓壓的人群,那失控邊緣的危險氣息,在容略圖口中被輕描淡寫地定性為“苗頭”,而這“苗頭”背後,是足以將一切焚毀的滔天烈焰。
“如果不是江書記在公安機關的協助之下,穩住了局麵……”容略圖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極其微弱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停頓,仿佛在強調那個“如果”的脆弱。
柳璜的心隨著這個停頓,猛地往下一沉,沉入一片冰冷的泥沼。
他仿佛看到了江昭陽麵對洶湧的憤怒人群。
那需要怎樣的勇氣和智慧?
那“穩住”二字背後,又隱藏著多少千鈞一發的驚險?
容略圖繼續著,每一個“如果”都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