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2章至少低三分之一！
第1372章至少低三分之一！(第1/3頁)
“價格呢？”江昭陽幾乎是屏住呼吸問出這句壓在心頭的話。低價是曲倏的優點，但也是所有漩渦的源頭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，這短暫的死寂讓江昭陽的心驟然收緊。
他仿佛能看到曲倏在那個房間，可能剛掛斷一個更隱秘的電話，正神經質地叼著煙，煙霧繚繞中，眼神因疲憊而布滿血絲。
“江書記，”曲倏的聲音終於再次傳來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小心地擠出來，“您放心，價格絕對好到能讓那些老農們蹦起來哭……比市場拿貨價，至少低三分之一！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是在評估著江昭陽的反應，“因為來路……有點特殊。”
“是從沿海一個點上弄出來的，是……是大風刮倒牌子砸出來的東西，明白嗎？就是那種‘處理罰冇物資’。”
“走……罰冇？”江昭陽嘴角那絲還未來得及完全綻開的笑容凝固了。
一個短促、幾乎變調的音節從他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。
他本來因為激動而緊握話筒的手，此刻卻像被燙著一樣，指尖竟微微顫抖起來。
話筒光滑冰冷的質感，瞬間變得如同握著一塊剛從冰窖裡撈出的生鐵。
“啊？！”一聲短促的驚歎，帶著某種失而複得、卻又被毒刺紮中的複雜情緒，從江昭陽口中迸出。
這感覺太混亂了！
巨大的、足以解燃眉之急的誘惑，像一劑強心針註入血液；而緊隨其後的，是鋪天蓋地的、足以將他吞噬殆儘的風險和寒意。
這兩種力量在他的血管裡激烈纏鬥、衝撞，讓他的心臟在瞬間狂跳之後，又猛地沉入無底的冰窟。
他下意識地攥緊話筒，指骨節發出“咯咯”的輕響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“這……太好了……”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，聲音乾澀發飄，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砂紙上磨過，帶著一種連自己都覺得虛偽的熱度。
太好？這巨大的“好”背後，是高懸的、隨時可能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“曲總，”他強迫自己聲音冷靜下來，每個字都帶著試探的分量，“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，手眼通天，能直接從沿海伸手，把這玩意兒往咱們這兒送？”
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，問出這個關鍵的問題。那位“高人”的身份，如同一根牽動全局的絲線。
電話那端，曲倏又沉默了，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久，仿佛在小心地擦拭著某種無形的、沾滿毒液的匕首。靜得隻剩下微微的電流雜音，在江昭陽耳邊滋滋作響。
“江書記……”曲倏的聲音再次響起時，嘶啞得更厲害，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哀求，“這事兒，您就彆刨根問底了。”
“這不是該打聽的事兒。”
“有些道兒，您知道了，對您、對您的位子，隻有百害而無一利！”
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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