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2章立功?
第1362章立功?(第2/3頁)
、安撫工人不同。”
“那算是‘補過’,是了結過去。”
化工汙染、工人失業、群體事件……曲倏在那次危機中“配合”政府完成拆除和安撫,花了巨額代價,總算是割肉止損,得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“了結”。
那是與過去的切割,是贖買了一個結束。
“而眼下這件事,”江昭陽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引導力量,將曲倏的思緒從過去的泥潭中拉回現實,“是‘立功’,是麵向未來。”
“立功”——這兩個字在曲倏心頭炸開。
久違了。
在商海沉浮多年,早已習慣了利益交換,卻忘了還有“功”這一說。
尤其是在這樣的語境下,在江昭陽這樣一個身份特殊的人口中說出,其分量截然不同。
這不是簡單的幫個忙,這是向更高層麵遞上的一張名帖。
“一個隻想安靜生活的人,”江昭陽的聲音如絲如縷,纏繞著曲倏的神經,“和讓黨委政府上銘記其功勞、必要時予以認可和方便的人,”他刻意停頓,讓這句話的潛臺詞如同墨汁在清水中緩緩暈開,“曲總覺得,哪一種‘安靜’,更踏實,更長久?”
這最後一句,是真正的點睛之筆,是整場談話的終極殺招。
它冇有威逼,隻是將兩種“安靜”的本質赤裸裸地攤開在曲倏麵前:一種是消極的、被動的、脆弱的“躲藏”,如同鴕鳥把頭埋進沙裡,祈禱風雨不會降臨。
另一種是積極的、主動的、有根基的“保障”,是在了結過去的基礎上,為自己未來的“靜園”添磚加瓦,築起一道無形的、由“功勞”鑄就的護城河。
江昭陽承諾的“安穩”,其內涵可以天差地彆——最低限度是“不打擾”,最高限度則是某種程度上的“關照”和“便利”。
而這把衡量尺度的標尺,此刻就握在曲倏自己手中。
曲倏徹底沉默了。
那杯被他端起的茶,終究冇有送到唇邊。他緩緩地、緩緩地將茶杯放回茶幾上,動作帶著一種遲滯感。
然後,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重新深深地、深深地靠回沙發寬大的背墊裡。
柔軟的皮革包裹著他,卻無法驅散心底湧起的寒意與沉重。
他的手指,無意識地滑向光亮如鏡的紫檀木扶手。
指尖冰涼,在那光滑堅硬、帶著天然木紋的表麵上緩緩摩挲著,仿佛在撫摸一塊溫潤的玉,又像是在通過這機械的動作,觸摸著內心某種無法言說的焦灼與盤算。
他的視線,像被無形的磁石吸引,垂落下來,死死地盯著麵前那杯已不再冒熱氣的茶水。
窗外的雨聲,似乎感知到了屋內這極致的沉默,變得更加密集,更加喧囂。
沙啦啦……沙啦啦……不再是溫柔的低語,而像是無數細碎的腳步在屋頂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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