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0章關了好啊
第1270章關了好啊(第1/3頁)
張魁的話,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隻漾開幾圈微弱的漣漪,很快就被冰冷的現實吞冇。
技術底子?設備?在巨大的資金缺口、殘酷的市場競爭和沉重的曆史包袱麵前,顯得那麼蒼白。
他想起江昭陽描繪的藍圖,那確實誘人,但更像海市蜃樓。
車子在一條剛修不久的水泥路上行駛了一段,上了堅固的防洪堤壩。
最終停在一個觀景平臺旁。
平臺鋪著粗糙的石板,立著幾排原木色的欄杆,亭式結構。
此刻,隻有幾輛破舊的自行車和電動車停在一邊。
“你在車上等我。”曲倏推開車門,一股混合著水腥味和淡淡化工異味的冷風撲麵而來,讓他混沌的頭腦似乎清醒了一瞬。
他獨自走到欄杆邊,雙手扶著冰冷的木頭,望向眼前這條養育了沿岸無數生靈,如今卻飽受蹂躪的秀水河。
河麵寬闊,水流渾濁,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灰黃色。
幾艘小漁船孤零零地漂著,卻不見撒網的動靜。
河對岸原本鬱鬱蔥蔥的山體,被幾處裸露的礦坑劃出刺眼的傷疤。
遠處靠近支流彙入的地方,似乎還漂浮著一些難以名狀的泡沫。
最刺眼的,是在下遊某個拐彎處,一道灰白色的、帶著刺鼻氣味的汙水,正通過一根粗大的管道,源源不斷地彙入渾濁的江水中——那來源,曲倏再熟悉不過。
幾個穿著厚棉襖的釣魚人,正在不遠處的河灘上慢吞吞地收著竿。
魚護裡空空如也,或者隻有零星幾條小得可憐的、不知是什麼品種的小魚。
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麻木和習以為常的失望。
河風吹亂了他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發,寒意滲入骨髓。
他仿佛能聽到這條母親河在低聲嗚咽,控訴著它承受的汙染和毒害。
而博合,正是眾多施害者中,最顯眼的一個。
“曲總?”一個帶著濃重鄉音、略顯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,帶著一絲驚訝。
曲倏回過頭。
一個穿著半舊藍色中山裝,戴著頂同樣陳舊的毛線帽的老人正看著他。
老人臉上皺紋深刻如刀刻,皮膚黝黑粗糙,是常年風吹日曬的痕跡。
手裡拎著個空蕩蕩的魚簍和一支老舊的魚竿。
曲倏認出他是附近村的黨支部書記,王大山,一個倔強又本分的老黨員。
以前博合為了搞好周邊關係,修路捐物,少不了跟這位老支書打交道,也曾為征地補償的事情有過些齟齬。
“王支書?”曲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您也來……釣魚?”他明知故問,目光掃過那空空的魚簍。
王大山咧開嘴,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,笑容裡卻滿是苦澀:“唉,曲總笑話我了。”
“現在哪還有魚可釣喲!”
他走到曲倏身邊,也扶著欄杆,望向那渾濁的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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