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9章倒也是貼切的很?
第1209章倒也是貼切的很?(第1/3頁)
他清晰無比地看著柳璜因為那個名字而瞬間崩潰的精神防線,看著那份強行維持的恭敬在“江昭陽”三個字麵前如同沙堡般崩塌傾頹。
一絲冰冷的、混合著極度滿意與極度厭惡的複雜情緒,在他眼底最幽暗的角落裡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“我是要提醒你,你的女婿是何狄!不是江昭陽!”
“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,你再也回不到江昭陽的那個陣營。”
“反而,江昭陽地位的上升對你是一個強烈的諷刺,知道嗎?”
張超森的身體再次向前傾壓。
他的雙肘撐在光潔冰冷的桌麵上,十指交叉,以一種近乎俯瞰的姿態牢牢鎖定柳璜慘白如紙的臉,每一個毛孔都逃不過那雙鷹隼般眼睛的審視。
“當時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你的如意算盤是會得逞的。”
“江昭陽會成為你柳家的乘龍快婿,可惜呀,可惜!”
“由於你錯打了算盤!”
“結果呢?”張超森的聲音陡然一沉,低沉如磐石相撞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威壓,“呼啦——”仿佛巨大的風浪陡然拍下,“江昭陽他那艘船,開走了。”
他緩緩搖了搖頭,臉上的表情在燈光的明暗分界中如同鬼魅,。
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,每一句話都像一記沉重的鐵錘,狠狠砸在柳璜已然崩裂的心防上,“他就那麼……走了。”
“走了”兩個字說得極輕,極緩,卻帶著千鈞的重量。
那緩慢、清晰、如同冰河解凍時裂開厚重冰層的聲音,帶著致命的穿透力,一字一句地碾在柳璜的神經末梢上:
“他走得,頭也不回,義無反顧。”
“留下你柳璜,和你們柳家……”
他的目光銳利如刀,精準地捕捉著柳璜臉上因痛苦而瘋狂抽動的每一絲表情,如同欣賞著一件瀕臨破碎的瓷器的裂紋。
然後,才帶著一種如同宣判死刑的、不容置疑的冷硬和譏誚,重重地補上最後兩個字,如同敲響了末世喪鐘:
“……獨自站在原地。”
這最後六個字,每一個音節都像裹挾著萬載玄冰的子彈,精準地、重重地擊穿了柳璜試圖在廢墟上勉強維持的那一點自尊心。
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早已不堪重負的駱駝。
柳璜身體劇烈一晃,再也支撐不住,雙腿一軟,膝蓋重重地砸在硬實冰冷的水磨石地麵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!
他不是跪拜,而是被那如同實質般的屈辱和殘酷的現實真相徹底壓垮了!
偌大的辦公室,隻剩下張超森指間那支冰冷的鋼筆,隨著他指尖微妙而穩定的點壓,與硬木桌麵碰撞發出持續的、單調而冰冷的:
“篤……篤……篤……”
那聲音,如同倒計時,敲在人心尖上。
“柳局,”張超森的聲音不高,甚至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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