摁死在鎮裡!
摁死在鎮裡!(第2/3頁)
讓他的影響力局限在一個鄉鎮的棋盤上,讓他當不了魏榕呼風喚雨的狗頭軍師!
想法一旦成型,行動方案瞬間在張超森那善於權謀計算的大腦裡變得清晰無比。
打擊的最高境界是借力打力,冠冕堂皇。
他眼中閃過一道狠戾的精光,仿佛捕食者鎖定了獵物最不易察覺的破綻。
“魏書記!”張超森臉上的陰霾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千錘百煉的、恰到好處的、帶著工作關懷的認真。
他甚至朝魏榕的方向挪了一小步,縮短了物理距離,以增強話語的“誠懇”感。
“江縣長,我記得他現在是兼任琉璃鎮的黨委書記吧?”他明知故問,語氣放得很平穩,如同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。
魏榕緩緩抬起頭,點漆般的眸子迎上張超森的目光,平靜無波,看不出任何漣漪。“是的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張超森仿佛才剛想起這層關係,微不可查地點點頭,接著用更加“善意”的語調,不疾不徐地拋出精心準備的魚餌。
“最近組織部公示的那幾位擬提拔的乾部人選,公示期前兩天就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按照規定程序,也該儘快到任,展開新崗位的工作了。基層的同誌不容易,都眼巴巴盼著新領導到位開展工作呢。”
他刻意停頓了一下,細致地觀察著魏榕的反應,捕捉著她眉梢眼角的每一絲牽動。
他需要判斷,這個提議是否觸碰到了她的逆鱗。
魏榕依然不動聲色,隻是放在文件上的指尖略微調整了一下位置。
張超森輕咳一聲,聲音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“為難”和“好意提醒”的味道,繼續說道:“那麼,江縣長這個兼著的鎮黨委書記……是不是也該下去主持一下工作了呢?”
“畢竟,”他加重了語氣,“老是在縣裡待著,辦公室門牌是縣領導的,心思卻多少會被分散吧?”
“尤其現在琉璃鎮經濟轉型正處在關鍵階段,千頭萬緒。”
“書記不在崗主持全麵工作,無論是縣裡同誌們的觀感,還是對琉璃鎮工作推進的時效性,影響恐怕都不太好……”
他巧妙地回避了“架空”、“不作為”等直接攻擊性詞彙,而是使用了一個可公可私、極具普遍解釋空間的“影響不太好”。
他把攻擊的鋒芒,小心翼翼地包裹在看似合情合理的工作邏輯之中。
魏榕的目光終於完全聚焦在張超森臉上,那審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表皮,看進他五臟六腑裡湧動的暗流。
張超森仿佛絲毫冇有覺察到那目光的壓力,反而露出一個理解又略帶憂慮的笑容。
像是在為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感到一絲歉意,但又出於公心不得不說:“當然啦,”他話鋒又“體貼”地一轉,姿態放得很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