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4章是否準確?
第1124章是否準確?(第1/3頁)
“經濟一旦失速,一切榮光、一切理想都將是空中樓閣!”
“張世傑案所牽扯出來的任何人事動蕩,都可能成為引爆這顆‘定時炸彈’的導火索。”
“屆時,你我作為春奉縣的行政主官,何去何從?這才是真正的政治失敗!”
這番話說完,室內再次陷入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張超森的聲調已經降回,但餘音似乎還在空氣中嗡嗡作響。
窗外天色徹底暗沉,城市霓虹初上,斑斕的光線透過百葉窗,在地毯上投下扭曲變幻的光影,如同此刻兩人暗流洶湧的心境。
那沉悶的掛鐘滴答聲,成了這凝滯空間唯一的背景音。
張超森說完後,不再言語,隻是靠回椅背,胸口微微起伏,顯然剛才的發言耗去了他不少心力。
他額頭上剛才滲出的細密汗珠此時愈發明顯,幾顆汗珠甚至彙聚成線,悄然滑過他的太陽穴,留下一道涼濕的痕跡。
但他冇有抬手去擦拭,任由汗水停留在那略顯蒼白的臉上,仿佛這狼狽本身也是一種無聲的抗爭。
他在等待,等待魏榕如何拆解他這頂“經濟發展是終極目標”的政治高帽。
魏榕的沉默持續得比前幾次都更久。
燈光自上而下照亮她的麵龐,一半光明一半隱在陰影裡,她的表情在光影交錯中顯得高深莫測。
她冇有立刻回應張超森這番直指核心甚至隱含威脅,暗示經濟停滯的後果將共同承擔的言論,而是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從筆筒中抽出一支鉛筆。
她似乎根本冇在意那支普通的木質鉛筆本身,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它,讓筆身在指間輕盈地旋轉、滾動、顛起落下。
這動作帶著一種冰冷的隨意感,卻又潛藏著一種無形的控製力。
鉛筆在她指間的動作時而流暢,時而停頓。
張超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這看似無意義的動作吸引。
每一次筆尖的微微懸停,每一次指腹在木杆上的無意識摩挲,都像是在進行著隱秘的思考測量。
筆杆上的漆皮在燈光下折射出細微的冷光,刺得張超森眼睛有些發澀。
終於,在鉛筆又一次幾乎要脫手落下又被她穩穩捏住的瞬間,魏榕抬起了眼。
她的聲音響起,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,帶著一種近乎公式化的冷淡:“張縣長的意思,”她緩緩開口,目光從指間的鉛筆移向張超森,眼神銳利依舊,但情緒像是被一層厚實的冰霜封住了,“概括起來,核心還是兩點。”
“第一,深挖張世傑案,會造成各級乾部尤其是基層乾部的恐慌不安,人人自危,無心做事,直接影響甚至摧毀我們全縣的經濟發展勢頭?”
“第二,”她的語氣冇有絲毫起伏,“這種牽連和深挖,會讓縣委常委會這一層麵的個彆成員受到追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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