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0章落差?
第1010章落差?(第2/3頁)
個位置,但江縣長那邊……”
“嗯,基本把他的方案用足了,尤其是我們組織部掌握的提名名額,就是這最後一個副鎮長。”
他刻意強調“我們組織部掌握的提名名額”和“最後一個”。
這個位置,理論上由組織部長主導推薦,是平衡各方利益的重要砝碼,也是組織部長權力影響力的晴雨表。
“接著說。”魏榕的聲音依舊沉穩,但大腦已飛速運轉。
江昭陽在提拔名單上展示出的強勢和排他性,她心知肚明。
那幾乎是一份嚴絲合縫、不容他人置喙的名單,將蔣珂文作為組織部長的操作餘地,擠壓到了極限。
隻留下這個最後的副鎮長位置。
蔣珂文似乎得到了鼓勵,話語的機鋒開始顯露:“這些反饋來自……怎麼說呢,是一些有資曆、有想法,也很熟悉組織程序的老同誌。”
“他們對縣裡的工作向來是支持的,也理解班子調整的必要性。”
“隻是……”他又是一個恰到好處的停頓,製造懸念。“隻是如果看到公示名單裡冇有熟悉的身影。”
“尤其是發現我們組織部唯一能操作的提名權,推薦的人選也出乎他們意料——並非他們內部醞釀、甚至可以說是從未進入過主流候選名單的一位……村官同誌時,心理上,嗯,肯定還是會有落差的。”
他避開了李衛國的名字,但指向性不言而喻。
“落差?”魏榕捕捉到了這個微妙而精準的詞。
失落、失望,進而滋生怨懟,這正是官場最基礎的情緒邏輯。
“是啊。”蔣珂文歎了口氣,這歎息充滿表演性的沉重,“比如,就有一位咱們的交通局老局長,張振華局長,您應該也很熟悉。”
“兢兢業業幾十年,眼看著就要退休了,能力是有的,口碑也不錯。”
“他唯一的遺憾,就是兒子在縣直單位乾了快十年,副科一直冇能解決,基層經驗也夠年限了。”
他停頓一下,讓魏榕消化這層意思。“張局私下裡找我聊過幾次,話裡話外,非常希望兒子能下到像琉璃鎮這樣有發展潛力、容易出成績的鄉鎮去鍛煉,起點高一點。”
“比如……就是這麼一個副鎮長崗位。”
“他一直認為,我們組織部最後這個提名權,會是幫他解決心頭遺憾的一個契機。”
“也是組織對他多年工作的某種……肯定吧。”
蔣珂文點到即止,不再贅述張局長具體通過什麼渠道、表達了多麼強烈的訴求,更不會提及張局長背後那位在市政協擔任副秘書長的小舅子,以及他那張在縣直機關盤根錯節的“好人緣”網絡。
他隻描畫出一個勤懇一生的老乾部,其樸素而現實的願望——這種願望在縣一級政治生態中,比比皆是,合情合理,卻容易被忽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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