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9章啞口無言!
第999章啞口無言!(第1/3頁)
江昭陽環視一圈,目光灼灼:“請問,這難道不是工作不細、不嚴謹嗎?”
“這難道不是走馬觀花嗎?”
“因為一個書寫習慣造成的視覺誤差,就差點否定一位同誌曆史材料的真實性,這難道不是得出的結論有失偏頗嗎?!”
“如果連這樣基本的、可以通過常識判斷的事實都核查不清,組織部考察報告的權威性和公正性,又如何能讓同誌們信服?”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掃過所有陷入巨大震驚的常委,最後回到臉色慘白的蔣珂文身上:“而這個筆誤,就發生在‘xx年總結’的落款處!”
“那麼,發生在同一時間段、甚至就在前後腳遞交的那份入黨申請書原件上,出現同樣因為‘1’和‘7’形似而導致的月份筆誤,應該是‘1月’寫成‘7月’,這難道不是一件概率極大、極其合理的事情嗎?”
“根本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,更不應在考察報告中將其作為存疑點提出!”
真相如同剝洋蔥般被層層揭穿。
考察組隻是簡單看到了檔案上的“7”,就認定其為提出時間,並扣上與“政策要求有時間差”的帽子。
卻不曾想過,同一年份另一份關鍵原始文書的日期存在邏輯上的根本矛盾,指向了另一種可能——書寫習慣。
他們甚至冇有去找一份同期的、易於核實的其他材料,比如工作總結進行交叉驗證。
江昭陽一連串的反問,如同重錘,敲打在寂靜的會議室裡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蔣珂文感覺喉嚨發乾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。
他想反駁,想說這也許是……其他情況?
但江昭陽的推理邏輯嚴密,時間關係鐵證如山。
他拿著那張複印件,雙手微微顫抖,落款那個刺眼的“7月”,此刻像一個巨大的嘲弄,在他眼中瘋狂地跳動。
汗水,終於不受控製地、大顆大顆地從他額角滲出。
先前的理直氣壯此刻顯得無比愚蠢和尷尬。
他啞口無言!
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考察工作的“不細、不嚴謹、走馬觀花”的指控,就這樣被一份來自村委的、本來微不足道的總結複印件,砸得結結實實!
事實勝於雄辯。
那份年終總結的出現,以及江昭陽邏輯嚴密的駁斥,將他之前所有的“嚴謹”和“依據”都擊得粉碎。
他感到臉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當眾扇了一記耳光,羞憤、尷尬、還有一絲惱怒交織在一起,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會議室裡陷入了另一種性質的沉默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複雜起來,看向麵色鐵青的蔣珂文,看向神色恢複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從容的江昭陽,也看向主位上,雖然麵無表情,但眼神深處卻晦暗難明的張超森。
張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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