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隔著玻璃看浮雕壁畫？
第516章隔著玻璃看浮雕壁畫？(第2/3頁)
著不容置疑的一級組織意誌。
這截然相反的重量，此刻都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。
鬱同和起身向林維泉告辭。
江昭陽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寧淩淇的細高跟敲擊著鎮辦公樓水磨石的地磚，清脆、急促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，由遠及近。
那聲音在空寂的走廊裡被放大，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，最後裹挾著一陣清冽的、價格不菲的香水味，卷進了江昭陽敞開的辦公室門裡。
“江鎮長，”她的聲音比腳步更先抵達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，“我聯係了省抗戰紀念館，省抗戰紀念館那邊有回複了。”
江昭陽從一堆攤開的文件裡抬起頭。
寧淩淇站在門口的光影裡，鼻尖上蹭了一點灰，大概是剛從複印室過來，幾縷碎發被汗水粘在光潔的額角，卷發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小幅度地晃動。
“怎麼說？”江昭陽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被圖紙上厚厚的灰塵嗆著了。
“專家意見很明確，”寧淩淇快步走到他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前，指甲上精心鑲嵌的碎鑽在淩亂的紙頁間一閃，像寒星跌落凡塵，“複原毒氣室實體場景……需要特殊審批。”
她將一份蓋著省館紅章的傳真輕輕放在地圖上，“專家建議，其實做個大型浮雕壁畫更穩妥，藝術化處理，既安全，也能傳達核心曆史信息。”
“您覺得呢？”
“浮雕？”他緩緩搖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，指關節有些發白，“隔著玻璃看浮雕壁畫？不行。”
“那樣輕飄飄的，冇有分量。”
“我們要的是身臨其境，要讓人走進去，骨頭縫裡都感覺到那股寒氣，感覺到……那是什麼地方！”
他猛地提高聲音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，“那不是博物館裡的陳列品，那是地獄的入口！”
“江鎮長？”寧淩淇的聲音將他拽回現實。
“我本人有一個建議，其實可以做全息投影替代實體場景，既安全又.....”
江昭陽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灼熱並未消退。
他拿起桌上早已涼透的保溫杯，擰開，深紅的枸杞沉在杯底，粘稠地聚攏，像一灘凝結變暗的血痂。
他仰頭灌了一口，冰涼的茶水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滑過喉嚨。
“安全？”他放下杯子，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悶響，“全息投影是安全，是乾淨，是……冇有靈魂的表演！”
“那地方本身，就是最大的證據！每一塊滲著水珠的水泥，每一道裂縫裡的鐵鏽，都在說話！”
他猛地拉開抽屜，動作帶著一股狠勁，摸出自己的手機。
江昭陽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，
調出一張高分辨率的照片，啪地一聲將手機屏幕拍在寧淩淇麵前的文件堆上。
“看看這個！看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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