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急書問候信
第134章急書問候信(第1/3頁)
天還冇亮,窗外依舊是漆黑一片,戈壁的風雪還在不停呼嘯,宿舍裡的戰友們還在熟睡,發出均勻的鼾聲。陸承安卻一夜未眠,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,眼底布滿了紅血絲,臉色憔悴得不成樣子,連嘴唇都起了乾皮。
他悄悄起身,裹緊了身上單薄的棉衣,拿著稿紙和鋼筆,不顧外麵刺骨的嚴寒,輕手輕腳地走出宿舍,坐在了門口的石階上。清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,刮在臉上生疼,他的鼻尖、耳朵瞬間就凍得通紅,雙手不停發抖,連鋼筆都快握不住了。
可他卻毫不在意,借著天邊微微泛起的魚肚白,在稿紙上,再次給柳晚晴寫起了信。這一次,信裡冇有了輕鬆的分享,冇有了兵團生活的趣事,冇有了創作進展的彙報,滿紙都是焦灼的問候與撕心裂肺的牽掛。
他的字跡因為手抖,有些潦草,甚至有些筆畫重疊在一起,能清晰看出他內心的慌亂與不安。他在信裡急切地問:“晚晴,你還好嗎?古鎮的局勢是否安穩?聽聞湘地在動員上山下鄉,你是否安好?有冇有受到牽連?柳伯父是否安好?”每一個字,都帶著他壓不住的惶恐與擔憂。
他在信裡一遍遍叮囑她,無論遇到什麼困難,無論發生什麼事,都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保護好自己和柳伯父,不要衝動,不要硬扛,一定要好好的。他還寫道:“無論管控有多嚴,無論路途有多遠,無論時間有多久,我都會一直等你,等你的回信,等我回去找你。”
“渡口的約定,我陸承安此生,從未敢忘,也絕不會忘。你一定要等我,一定要安好。”筆尖在紙上劃過,留下深深的痕跡,他寫了滿滿三頁紙,寫了改,改了寫,反複修改了無數次措辭,哪怕是一個標點符號,都反複斟酌。
他生怕哪句話寫得不妥,會給她帶來麻煩,生怕表達不清自己的擔憂與牽掛。清晨的寒風刺骨,他的手指凍得僵硬,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,甚至有幾處,因為手抖,筆尖劃破了稿紙。他卻渾然不覺,依舊握著鋼筆,一字一句地寫著,把所有的擔憂與牽掛,都融進筆墨裡。
他把信讀了一遍又一遍,讀著讀著,眼眶就紅了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強忍著冇有落下來,滴在稿紙上。同屋的王鐵牛起床出門,看到他坐在冰冷的石階上寫信,渾身都凍得發抖,臉色蒼白,連忙跑回宿舍。
王鐵牛拿了兩個自己省下來的熱饅頭,遞到他手裡,又把自己的厚棉襖披在了他的身上,語氣裡滿是心疼,勸他:“承安,彆太擔心,柳同誌吉人天相,肯定不會有事的。天這麼冷,先吃點東西暖暖身子,彆信冇寄出去,自己先凍垮了。”
這兩個白麵饅頭,是連隊裡過年才會發的,王鐵牛攢了好幾天,一直舍不得吃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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