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邊疆尺素書
第23章邊疆尺素書(第1/2頁)
1962年的夏日來得早,蟬鳴藏在老槐樹的枝葉裡,一聲接一聲,填滿了整個院子。陸承安剛放學回家,便看見門口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,陸敬亭正站在院子裡,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,指尖摩挲著信封上的郵戳。
他腳步頓了頓,快步走了過去,目光落在那個信封上。郵戳上印著新疆的字樣,字跡已經有些模糊,信封邊角有些磨損,看得出是走了很遠的路,跨越了幾千裡的山河,才送到了這裡。
“爸,這是誰寄來的信?”陸承安放下書包,湊到父親身邊,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。陸敬亭低頭看了看他,眼裡帶著笑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:“是你***叔叔寄來的,當年和我一起打過仗的老兄弟。”
陸承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他聽父親講過***的故事,當年一起解放上海,後來主動申請奔赴新疆,如今已經在邊疆紮根七年了。他跟著父親走進屋裡,腳步都放輕了些,心裡滿是好奇。
晚飯過後,陸敬亭把全家叫到了客廳的桌旁,煤油燈的光暖融融的,落在泛黃的信紙上。他拆開信封,拿出厚厚的一遝信紙,清了清嗓子,一字一句地讀起了這封跨越千裡的書信。
***的字跡工整有力,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,一筆一劃,都寫著邊疆的模樣。他寫戈壁灘上修起了筆直的公路,荒地上開墾出了萬畝良田,草原上建起了新的學校和醫院,字裡行間,都是建設的熱忱。
他寫來自五湖四海的年輕人,背著行囊奔赴邊疆,和當地的各族群眾一起,在戈壁上造家園,在荒原上種糧食。他寫大家住地窩子,喝鹽堿水,卻冇有一個人叫苦,眼裡都亮著建設祖國的光。
信裡也寫了邊疆的風光,寫漫無邊際的草原,風吹草低見牛羊;寫千年不倒的胡楊林,生而不死一千年,死而不倒一千年;寫清晨的戈壁日出,金光鋪滿整個荒原,壯闊得讓人說不出話。
陸承安坐在一旁,聽得格外認真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父親手裡的信紙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那些文字仿佛有魔力,把那個遙遠的邊疆,清清楚楚地拉到了他的眼前,觸手可及。
信的末尾,***寫,邊疆缺人,尤其缺有知識、有文化的年輕人。祖國的這片土地,遼闊富饒,卻也等著有誌青年來建設,來守護。他說,祖國需要處,皆是我故鄉,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。
陸敬亭讀完信,從信封裡拿出了一疊照片,放在了桌上。照片的邊緣微微泛黃,卻清晰地記錄下了邊疆的風貌。第一張是一望無際的草原,藍天白雲下,羊群像散落的雲朵,鋪在綠毯上。
第二張是挺拔蒼勁的胡楊林,樹乾粗壯,枝椏向天,在夕陽下站成了沉默的豐碑。陸承安的指尖輕輕碰了碰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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