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趙國保衛戰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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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趙國保衛戰4
新鄭。
韓非回來的時候正在下雨，馬車駛過城門時雨勢正大，雨水從車篷的縫隙裡灌進來，打濕了他的袖口。
他掀開車簾一角，望見雨幕中韓王宮的宮牆，灰撲撲的，和記憶中一模一樣，這麼些年了，還是冇有任何變化，散發著濃濃的腐朽味，連雨水也衝刷不淡。
翌日朝會，韓王殿上。
韓非站在殿中央，麵前是兩排衣冠楚楚的韓國重臣。
左邊是親秦派，以公仲瑉為首。公仲瑉是韓國三代老臣，胡子花白，眼皮永遠半垂著，像是在打盹，趙括說這種人最陰險，你永遠也不知道他是在裝睡還是真睡。
右邊是保守派，以禦史司馬晁為首，他是個微胖的中年人，說話時習慣用手指敲案，敲一下說一句。
韓非知道自己的盟友隻有一個，張平，他的態度很重要，也是最能左右韓王決定的人。
韓王坐在王座上，麵容憔悴，鬢角多了幾縷白霜。
公仲瑉先開口。他從席上顫巍巍地站起來，朝韓王行了一禮，然後轉向韓非，半垂的眼皮底下透出兩點冷光。
“公子非此番回新鄭，是要勸大王出兵助趙。老夫隻想問一句：韓國助趙，秦國若從函穀關發兵來攻，誰來替韓國擋秦軍的兵鋒？是公子非你？還是趙國那個自身難保的趙括？”
他話音未落，親秦派席中有人冷笑了一聲。
一個年輕的大臣接口道：“趙括就是再厲害，也擋不住八十萬胡騎，聽說胡人已經過了桑乾河，趙國北境烽火連天。公仲大人說得對，幫一條要沉的船，不如趁早換船，要不我們去把上黨搶回來？”
張平從殿柱旁往前邁了一步，站到韓非身側。
他有些鄙夷地看了剛才說話的大臣一眼：“換船？換成秦國的船？秦人今天能勾結胡人打趙國，明天就能勾結西戎打韓國。胡人南下燒的是趙國的城，秦人東出燒的是誰的城？宜陽、新城、陘城......這些名字在座的哪位冇聽過？哪座城不是韓國割給秦國的？割了城就能換太平？宜陽割了，太平了幾年？公仲大人，你說的人還好意思去搶回上黨，那上黨不是上次我們韓國行的禍水東移之計送出去的嗎，還有臉去要......”
那個年輕大臣被罵得無地自容。
公仲瑉的眼皮抬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垂了下去。
旁邊的親秦派大臣替他接了：“張相這話就不講道理了。秦國是虎狼，韓國當然知道。可虎狼在門口，你不給它肉吃，它就要吃你。趙國如今自身難保，韓國若不出手，秦國未必會對韓國動手。韓國若出手助趙，秦國必定報複。這兩害相權，取其輕，這是最基本的道理。”
“好一個兩害相權取其輕。”張平的聲音忽然高了起來，高到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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