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信陵君的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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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撞上去的。
兩人都在爭是自己最先射中的,互不相讓。
最後他們就被野蜂追了。
起因是朱亥在灌木叢裡發現了一個野蜂窩,蜂窩有陶盆那麼大,掛在樹枝上,往下滴著琥珀色的蜜。
信陵君一看見蜜就走不動路,說拿回去兌酒吃,立刻讓人去捅。
賁虎說,野蜂凶,不能硬捅。信陵君說怕啥,隻要你比野蜂跑得快。
結果是四個人連滾帶爬地衝下山,一頭紮進山腳的小溪裡,蹲在水裡隻露出半張臉。
野蜂在水麵上盤旋了好幾圈才不甘心地散了。
溪水冰涼,秋天的山風吹過來,四個人蹲在水裡瑟瑟發抖。
朱亥的額頭上腫了一個包,賁虎的後頸上被蜇了兩下,紅紅腫腫的像貼了兩顆紅棗。
趙括的右耳後麵被蜇了一下,微微發紅。
信陵君最慘,他摔跤的時候臉著地,眉骨上蹭破了皮,腫起了一個青紫色的包,看起來像是被人揍了一拳。
還有,兩人某次喝多了酒,信陵君還自信滿滿對列國女人作了一個總結:“若要家財旺,娶齊薑。若要膽氣豪,迎秦楚。若要麵子光,納趙姬。若要心安穩,聘魏女。若要情義重,伴燕娥。若要耳邊柔,憐韓娘。”
趙括引為知己,是夜,兩人決定逛女閭。
晉陽城繁華起來了,齊國商人最會做生意,在城裡新開了幾家女閭,其中有一家叫“鳴鹿臺”的,齊國來的姑娘最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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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去。”毛遂勸道。
信陵君轉過頭看著他,“為什麼?”
毛遂極其嚴肅的語氣說了一句話:“長平君與女閭八字不合,去之必生事端,這是臣在邯鄲得到的血的啟示,長平君命格屬火,女閭屬水,水火相衝,輕則破財,重則見血。”
毛遂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,信陵君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然後轉頭看趙括,“他是不是在胡說八道?”
趙括倔強地說:“他的卦,信則靈,不信則不靈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信陵君說。
“那就是胡說八道。”趙括站起來,從賁虎手裡接過外袍往身上一披,“走。”
毛遂隻是長歎了一聲。
鳴鹿臺開在晉陽南街儘頭,門麵比信陵君想象的氣派得多。朱漆大門,門前兩盞半人高的紅紗燈籠,燈芯是新換的,火焰又亮又穩,把整條巷子都染成了一片曖昧的暖紅色。
門內隱約飄出女子的笑聲和築聲,築聲彈的是一支齊地小調,調子軟綿綿的,像是有人在耳邊嗬氣。
鳴鹿臺的格局和彆家女閭差不多,一樓是大廳,散坐著幾個喝酒的客人,中間有個小臺子,一個穿紅衣的姑娘正在彈築。
二樓用竹簾隔成一間一間的雅間,簾子上畫著鹿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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