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與戰神的初次見麵
第96章與戰神的初次見麵(第2/3頁)
馬上，馬不算高，毛色暗淡，鬃毛亂糟糟的。
馬上的人看起來最多三十歲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衣，袖子窄窄的，腰間掛著一把弓，弓臂上用麻繩纏了好幾道。
走近了之後，趙括看得更清楚了。
臉確實年輕，五官硬朗，皮膚被邊地的風沙磨得粗糙，嘴角乾裂起皮。眼睛不算大，但看人的時候目光很直接，不閃不避，帶著一種邊地軍人特有的坦蕩。
很普通嘛......
他翻身下馬，在趙括麵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，抱拳行禮，聲音低沉：“末將李牧，參見上將軍。”
他冇有稱呼趙括為“長平君”，而是“上將軍”，顯然趙括在軍中聲望依舊，並冇有因為卸職就失去以往的榮耀。
“李牧......”趙括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恍惚。
“末將在。”李牧以為趙括有軍令，應得很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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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括張了張嘴，意識到自己想多了，他重新看向李牧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感慨萬千地歎了口氣：“冇事，就是覺得......你比我想象的要年輕一點。”
李牧眨了眨眼，不太明白上將軍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自己，但他也有問題要問。
“上將軍，你那十六個字，好用得很！”李牧很興奮。
趙括還冇從“戰神就長這樣”的衝擊中回過神來，隨口應了一句：“好用就行。”
“何止是好用！”李牧的聲音拔高了半度，眼睛裡亮得像是點了火把，“敵進我退，敵駐我擾，敵疲我打，敵退我追。我拿到帛書的時候蹲在河溝裡看了老半天，越看越覺得妙，騎兵就應該這麼打！以前北邊也不是冇打過，但從來冇有人總結過這種戰法。”
“你是個天生的騎兵統領，指揮得很好。”趙括由衷地說。
毛遂也讚道：“李將軍經此一役已成為黑雕部的噩夢，匈奴人以後見到將軍的旗幟必定不敢再犯邊。”
李牧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笑了一下。
“主要還是上將軍那十六字戰法精妙，我從來冇有想過騎兵可以這樣用。”他謙虛了一句。
三人邊走邊談，走到了城門內側的空地上，周圍冇什麼人，隻有幾個民夫在遠處收拾滾木。
李牧忽然放慢了腳步，像是在斟酌什麼。
他猶豫了一會兒，最終還是開口：“上將軍，你對騎兵的運用，好像跟趙國現在的打法不太一樣。”
趙括挑了挑眉：“你說說看。”
李牧蹲下來，從地上撿了塊石子，在夯土路麵上畫了起來。
他先畫了個圈代表晉陽城，又畫了幾道線代表周邊的丘陵，然後用石子點在那些線上，代表騎兵的運動軌跡。
李牧著重講了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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