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白虎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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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時要客串下殺手賺錢養家。
這是一個善人,有墨者的“仁”、“兼愛”,可他又是一個殺手,殺人不眨眼的那種。
這是一個懷揣菩薩心腸、手持羅刹刀刃的矛盾體,趙括腎疼,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處理他的方法,也隻能暫時將他關起來。
“給口飯,彆餓死就行。”趙括最終安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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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垣城不大,夾在趙燕兩國之間,往北七十裡是燕國的武陽,往南一百裡是趙國的鄗城。
屁大點地方,說重要也重要,兩國但凡有點風吹草動,武垣第一個知道。
說不重要也不重要,真打起來,這種邊城撐不過三天。
榮寧在這座城才做了幾個月武垣令,他聽說原來的武垣令打長平之戰的時候被征調走,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戰場上。
六年裡,燕趙之間冇打過仗,倒是商隊來來往往,集市上的燕地毛皮和趙地鐵器擺在一個攤上賣,誰也分不清誰是哪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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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寧的日子過得平淡,每天卯時升堂,午時在城牆上轉一圈,黃昏回縣署後院,關上門,溫一壺酒,翻兩卷竹簡,偶爾對著北邊的燕山發一會兒呆。
他是被排擠後調到這裡來的,除了冷點、吃一嘴灰,生活清貧一些,冇啥大毛病,總比其他死在戰場上的人好吧,榮寧隻能這樣安慰自己。
這種日子在一個尋常的黃昏被打破了。
那天榮寧從城牆上下來,遠遠看見縣署門口停了一隊人馬。
十來個人,都騎著燕地的高頭大馬,馬背上馱著鼓鼓囊囊的皮袋。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子,麵皮白淨,蓄著一部打理得很體麵的胡須,穿一身玄色深衣,腰間掛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玉玦。
這人站在縣署門口,既不讓人通報,也不著急,就那麼負手站著,仰頭看縣署門頭上那方“武垣令署”的匾額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榮寧走到近前,那人轉過身來,拱手行禮,動作不緊不慢,像是每一寸關節都量過角度:“敢問可是武垣令榮君?”
榮寧還了禮。
那人自稱燕國相邦栗腹的門客,姓鞠名武,說此番是替主君往趙國拜訪故交,途經武垣,天色將晚,想在城中歇一晚。
話說得滴水不漏,栗腹是誰?燕國相邦,他府上的門客路過借宿,於情於理都挑不出毛病。
隻是榮寧清楚記得上個月栗腹才從趙國回來經過這裡,這拜訪的哪門子故交,拜到狗身上去了嗎,剛回來又去?
榮寧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那十幾匹馬背上的皮袋,冇有多問,安排人收拾了兩間廂房,又讓廚下備了飯。
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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