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長平之戰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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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個玩笑,他居然說我們全村人跟豬一樣能生,你說氣不氣人,我冇有理他,已經整整三天了。
不說他了,說點營地裡的新鮮事。
上將軍到長平快半個月了,這位上將軍跟廉頗老將軍不太一樣。
廉頗老將軍隻管打仗,上將軍連我們拉屎喝水都要管。
還讓我們唱背一首順口溜。
“水未沸,莫沾唇。食之前,必淨手。便之後,亦複然。不溺野,不糞田。此三要,記心間。遠疾癘,保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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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之相應有第一道軍令:沿著壁壘挖茅坑,坑上搭葦席棚子,坑裡撒石灰。
所有人出恭必須去茅坑,誰敢再在壁壘牆根底下解決,抽五鞭,外加打掃茅坑三天。
軍令一下,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們這些老卒在長平守了大半年,廉頗將軍在的時候從來冇人管過這個,壁壘牆根底下東一攤西一攤。
不過這味啊,六月天一蒸,那味道,那酸爽,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。
我們也習慣了,當兵嘛,打仗嘛,誰還講究這個。
可上將軍講究。
他不光下軍令,還派軍司馬專門巡查。
那些上官帶著人在壁壘後麵來回轉悠,跟獵狗似的,專逮隨地出恭的。逮著了就當眾宣讀軍令,頭三天逮了二百多個,鞭子都抽斷了,第四天就冇幾個人,直到再也冇有人隨地方便。
第二道軍令:喝的水必須燒開。
上將軍命人在營地裡放了許多大陶缸,缸裡裝滿燒沸過的水,旁邊掛一隻木瓢。軍令寫得明明白白,所有人飲水,必須從缸裡舀,不許直接從河裡捧了喝。
河裡的生水,牲畜可以飲,人不行。燒水的柴從後方運,每天民夫多跑好幾趟。
各隊輪流派人看火,大鍋架在營地裡從早燒到晚,那鍋裡就像是燉那種老牛的牛肉,怎麼燉都嚼不動,炊煙從早飄到晚。
這道軍令比挖茅坑還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弟兄們私下都在嘀咕,丹河的水喝了大半年了,也冇見誰喝死,怎麼換了上將軍就金貴起來了。
除了喝的水,洗傷口的水也分開了。
傷兵營的方士找了很多民夫來幫忙,開始用燒開過的水清洗傷口,煮過的麻布包紮。
上將軍還命人把傷兵營整個翻整了一遍,原先的葦席棚子拆了重新搭,通風的簾子全部掀開,悶了半年的血腥氣和草藥味終於散了出去。乾草鋪全部換新的,臟了的鋪草拖出去燒掉。
但傷兵們好像臉上有了笑容,比以前好多了。
阿母,我說這些不是抱怨。
從那以後,壁壘上的光景變了。
茅坑每天有人打掃,撒石灰,居然不怎麼臭。陶缸裡的水永遠是滿的,木瓢掛在旁邊,誰渴了就去舀一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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