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長平之戰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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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口溜,讓士卒們一下就能記住。”
“這回就算了,以後有條件我一定要搞個野戰醫院。”
“一個兩個也太埋汰了,到處都是傳染病,哦我容易嗎,如履薄冰。”
陳繚與方士懵懂著點了點頭,渾然不知道這道命令有什麼目的,也冇聽懂趙括最後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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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括的目光在一排排乾草鋪上掃過去。
他需要一條腿,一條男人的腿,一條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親的腿。
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用這種標準來審視傷兵,但係統已經把他人生的底線拉到了一個新的深度。
然後他看到了那條腿。
那是一個年輕士卒的小腿,裸露在外麵,小腿肚上長著一個拳頭大的毒瘡。腫脹發黑,膿頭白得發亮,周圍一圈暗紅色的炎暈,正往外滲著淡黃色的膿水。
趙括的胃翻騰了一下。
他在心裡把係統罵了大約有一百遍,臉上卻保持著上將軍應有的沉穩表情。
鋪上躺著的那個年輕士卒叫輪。
他的小腿疼了不知道多少天了,疼得他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。然後他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人影,一個穿著將軍甲胄的年輕人,正彎腰在他的腿邊,低頭看著他的毒瘡。
輪努力把眼睛睜大了些,他認出了那張臉,上將軍趙括。
“......上......上將軍?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從砂石裡碾出來的。
趙括冇有回答,他在做心理建設。
裨將陳繚舉著陶燈站在一旁,方士在一旁陪笑著,賁虎右手握著劍柄一步不離跟在後麵。
突然他們看了令人不可置信的畫麵,他們的上將軍低下了頭,嘴唇貼上了那個腫脹潰爛的毒瘡。
陳繚的陶燈差點掉在地上。
方士嚇得心都跳出來了。
賁虎努力睜大自己的眼睛,他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趙括的腮幫子微微凹陷。
他在吸。膿血從創口裡被吸出來,湧進他的口腔。
那股味道,趙括的腦子在這一瞬間空白了大約有那麼兩三息的時間。
他側過臉,把一口膿血吐在地上。膿血混著唾液,在乾草上洇出深色的印子。他喘了一口氣,又低下頭,嘴唇再次貼上創口。
一口,又一口。
創口周圍的腫脹消下去了一些。膿頭癟了,暗紅色的炎暈淡了幾分,新鮮的血液開始滲出來。
趙括把最後一口膿血吐掉,從懷中摸出一隻陶瓶,用指尖挑出藥膏敷在創口上。
輪渾身都在發抖,不是因為痛。
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死了,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不要包紮,換藥就行。”趙括說完就走了。
陳繚舉著陶燈跟在後麵,眼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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