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觸龍說趙王丹
第6章觸龍說趙王丹(第3/3頁)
自己上戰場。
“左師的意思是……”趙王的聲音低沉了下去。
觸龍深深鞠了一躬行禮，直起身時，那雙老眼裡平靜如水。
“老臣冇什麼意思，就是人老了，愛嘮叨，想起什麼就說什麼，大王恕罪。”他的語氣恭敬到了極點。
趙王沉默了很久。
朝堂上的空氣像是凝住了，連殿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都顯得格外刺耳。群臣屏息斂聲，等著趙王的反應。
有人偷偷去看趙括——這位年輕的將軍跪坐在席位上，麵如冠玉卻麵無表情，似乎渾然不覺那個故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。
終於，趙王開了口。
“左師的故事……倒是有趣。”他笑了笑，那笑容有些勉強，“不過田是田，鳥是鳥，打仗是打仗，不可一概而論。馬服子自幼熟讀兵書，對天下兵法了然於胸，豈是那故事裡看鳥窩的豎子可比？”
觸龍冇有再爭辯。
他隻是又彎了彎腰，退回了席位之中。該說的已經說了，剩下的，不是他一個老臣能左右的了。
藺相如閉上了眼睛。
趙括也閉上了眼睛。
很顯然，觸龍的另類勸諫也失敗了。
正在這個時候，一個高亢的聲音響起：“左師之故事雖善，然其言稍舊矣。然豈不聞‘不鳴則已，一鳴驚人’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