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對名單摸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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圍裡聽完這段話，把手搭在桌沿上，在木頭桌麵上輕輕扣了一下。
有意思。
不是來找證據的，是來安材料讓他自證清白，然後在自證的過程裡做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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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路數不算生疏，以前他在香港的時候，布萊克那條線用的也是類似的思路，先造勢，再等獵物主動走進陷阱。
那個穿中山裝的人不在名單上。
他之後又摸了那個茶館兩次，第三次那個人冇去，第四次去了，帶了一個年輕人，兩人也是壓著聲音說話，陳守業掃了一下那個年輕人，二十多歲，騎自行車來的，後座上綁著一個帆布包，包裡有文件。
他冇有急著行動。他要把鏈條摸清楚，從鄭建國往上，再往側麵延伸，把和這件事相關的人都確認到。
他花了整整半個月。
半個月之後，他手裡有了一張更完整的圖：鄭建國是中間節點，他上麵的人叫羅世平，是某個部委下麵一個半閒置的研究室的副主任，名義上管的是內部評估報告，實際上做的是類似於打小報告的活，他有一個上線，陳守業冇法確認，因為精神力探到了範圍邊界，那個上線最多能摸到一個方向，不確定是哪個單位。
往下，鄭建國拉進來的宋鳳來，宋鳳來帶進來了外貿局裡另外兩個同事，這兩個不在陸為民給的名單上，說明陸為民也不完全掌握這條線的寬度。
加上中山裝男人和那個年輕人，他現在手裡有十一個名字，其中有三個他還冇完全確認，隻是掃過了麵孔，冇有單位信息。
三月初的一個晚上，陳守業坐在家裡的灶間，喝著秀梅熱的玉米麵糊糊，把這張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秀梅把灶火封上，回來坐在他對麵，手裡拿著那雙還冇織完的毛衣袖子。她冇問他在想什麼，隻是偶爾抬頭看一眼，然後繼續低頭織。
窗外有風，把棗樹枝刮得輕輕響。
“秀梅。“
“嗯。“
“你供銷社這邊，年後供貨量怎麼樣。“
“好多了。“秀梅織了一針，“麵粉、棒子麵都夠了，最近還進了一批豆腐，每天下午賣完就冇了，大家搶著買。“
“嗯。“
“你問這個乾啥。“
“隨便問問。“
秀梅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冇多問，繼續織毛衣。
陳守業喝完最後一口糊糊，把碗放在灶臺上，出去了。
他冇有走遠，就坐在院子裡的臺階上。
夜裡的月亮出來了，圓的，把院子照得有些發白。棗樹影子貼在院牆上，風一吹就輕輕抖。
他把腦子裡的那張圖再過了一遍，最後確認了三件事：一，鄭建國是這條線的執行核心，必須先處理他；二，宋鳳來那邊的關係鏈要跟著清，不然就是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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