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8章磯穀廉介的走馬燈
第408章磯穀廉介的走馬燈(第2/3頁)
日軍,已然是亡命之師。
磯穀廉介坐鎮中間指揮坦克,臉色鐵青。
他打了一輩子仗,從未敗得如此徹底。七萬大軍灰飛煙滅,三大師團全軍覆滅,麾下旅團、聯隊儘數消亡,縱橫華北數年,一朝儘毀。
他太清楚,一旦被圍,必死無疑。
四輛坦克全速衝刺,車載機槍瘋狂潑灑子彈,凍土被打得碎屑翻飛,煙塵四起。五十餘名日軍步兵彎腰緊隨,借著裝甲掩護,瘋死往前衝。
第一場交鋒,便是刺刀見紅的死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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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文忠沉著遊走,不慌不忙。
第一發火箭彈鎖定最右側坦克,瞄準側甲死角,扣機開火。
轟!
火光炸裂,鋼板撕裂,燃油瞬間爆燃,第一輛坦克當場癱瘓,車內乘員儘數悶死在鐵甲之內。
剩餘三輛坦克愈發瘋狂,炮口不斷轟擊陣地前沿,炸得土坡震顫。
劉文忠快速裝填,輾轉換位,再鎖定左側坦克。
第二聲巨響炸開,履帶炸斷,車身歪翻,徹底報廢。
短短片刻,四輛坦克僅剩兩輛輛指揮坦克還在突進。
其中一個是磯穀廉介的座車。
剩餘的五十名日軍近衛步兵,不顧傷亡拚死衝鋒,試圖用血肉之軀護住主將坦克。養子連少年兵與老兵並肩壓火,步槍點射、手雷拋擲,一波波收割突進敵兵。
日軍倒下一片、再衝一片,無人後退,卻始終衝不破三百人的死守陣線。
混戰之間,負責帶隊衝鋒的日軍戰車聯隊長佐藤勇雄,乘坐的二號坦克被手雷引燃,當場炸成碎片,屍骨無存。
戰場越收越緊,最後僅剩磯穀廉介的指揮坦克孤懸陣前。
劉文忠抓住轉瞬即逝的破綻,抵近、瞄準、扣扳機。
最後一發火箭彈,筆直命中坦克車體正中。
震天動地的殉爆轟然炸開!
鋼鐵外殼瞬間崩裂、變形、炸開,車體四分五裂,零部件、鐵甲碎片、碎石泥土隨著狂暴的氣浪衝天而起。
整輛坦克,直接炸碎。
“八嘎。。。。我。。”
也就在這坦克炸裂、生死一瞬的空白裡,磯穀廉介的意識,驟然脫離了漫天戰火。
槍林彈雨、半生軍功,所有的殺戮、征伐、野心、權位,瞬間全部清空。
他打了一輩子仗,殺了一輩子人,這輩子活在軍部、活在戰場、活在鐵血侵略裡,以為自己此生屬於戰爭、屬於天皇、屬於武運。
可臨死這一刻,他半點軍國、半點戰意、半點不甘都冇有。
腦海裡突兀浮現的,是日本鄉間寧靜的午後。
是少年時無憂無慮的田埂,是家門口緩緩流過的溪水,是老屋門前父母溫和的笑臉。
離家數十年,征戰千裡,雙手沾滿異國鮮血,造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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