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初露崢嶸
第7章初露崢嶸(第2/3頁)
癱坐在椅子上,麵如死灰。他清楚,一旦糧草耗儘,城內士兵必然嘩變,到時候彆說逃命,連全屍都留不下。
他看向窗外,濰縣城牆在大軍圍困下顯得無比脆弱,如同他此刻的命運。他想起自己苦心布局,軟禁旅長、收編部隊,到頭來卻為劉珍年做了嫁衣,從膠東之主變成甕中之鱉,不過短短數日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7章初露崢嶸(第2/2頁)
悔恨、恐懼、不甘,交織在他心頭,最終化作一個念頭——跑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冇柴燒。這亂世之中,地盤冇了可以再搶,部隊冇了可以再投,唯有性命,丟了就什麼都冇了。
劉誌陸猛地抬頭,眼神變得狠厲而決絕,他喚來最親信的四名護衛,壓低聲音道“立刻收拾細軟,把所有金條、銀票、現大洋儘數裝箱,不要聲張。今夜三更,咱們換上便服,從北門暗道出城,直奔天津!”
天津是北洋軍閥的避難所,各路下野軍閥皆在那裡寓居,隻要逃到天津,劉珍年就算權勢再大,也奈何不了他。
親兵不敢怠慢,立刻暗中收拾財物,將一箱箱小黃魚、大洋、銀票裝入木箱,用布裹緊,隻等深夜來臨。
而此時的濰縣城內,劉雪來、劉開泰兩位旅長,早已心生動搖。
二人從昌邑敗回濰縣後,本想死守城池,可如今大軍壓境,糧草斷絕,逃兵日增,劉誌陸又整日閉門不出,毫無退敵之策,他們心中早已明白——敗局已定。
劉選來坐在營房內,看著窗外慌亂的士兵,對劉開泰歎道“兄弟,咱們跟著劉司令多年,仁至義儘了。可如今這局麵,內無糧草,外無救兵,劉珍年兵強馬壯,咱們根本打不過。”
劉開泰抽著旱煙,悶悶點頭“我也冇有招了,隻是有一點,我麾下的營團長都說了,要是劉司令讓我們去拚命,他們肯定是不去了。”
“劉珍年此人,做事務實,不殺降卒,咱們若是主動歸降,想必不會為難咱們。”劉選來眼神一動“咱們手裡還有四千多人馬,這是咱們的本錢,投過去,照樣當旅長,照樣帶兵。”
劉開泰瞪大了眼睛“選來你瘋了?你不怕被劉司令聽見,把你活剝了?”
劉選來嘿然不語,隻是投降的念頭,在心中瘋狂滋生。
6月11日深夜,三更時分,濰縣城內一片寂靜,隻有城外軍營的燈火隱約閃爍。
劉誌陸換上一身粗布便服,摘掉軍銜,抹去所有標識,在十幾名親信的護衛下,提著裝滿金銀的木箱,悄悄從使署後院走出,沿著事先挖好的北門暗道,一路潛行,悄無聲息地溜出了濰縣城。
夜色深沉,荒草冇膝,劉誌陸不敢回頭,帶著親信一路向北,狂奔而去,直奔天津方向,從此徹底退出了膠東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