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藥針潛彆院守衛辯惡人
第二十七章藥針潛彆院守衛辯惡人(第1/3頁)
清寧彆院內外,黑衣隱衛分層布防,高牆、院門、窗沿、臥房四周皆有人輪值值守,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方,半點疏漏也不肯留下。兩名秘醫守在臥房之內,一刻不停地調整針石、調配湯藥,勉強將陳羽晟與陳一堯遊絲般的性命勉強維係住。
臥房之內氣氛死寂,藥草的清苦混雜著未散儘的血腥氣,壓得人心頭發緊。
陳羽晟仰麵躺在軟榻上,銀針遍布周身要穴,胸膛起伏微弱,唇色慘白如霜,十八年淤積的寒毒加上此戰崩裂的臟腑舊傷,讓他始終深陷昏迷,偶爾眉頭蹙動,也是夢魘裡重現蓮兒慘死、孩兒失散的破碎畫麵,唯有心底護住陳一堯的執念,讓他命火始終不曾徹底熄滅。
另一側床榻上的陳一堯,後背箭矢已經被醫者小心翼翼拔除,創口以止血藥膏封堵,肩頭刀傷縫合包紮,隻是失血過多、寒邪侵入經脈,高燒反反複複,小臉燒得潮紅滾燙,昏睡之中依舊時不時抬手朝著隔壁榻上摸索,囈語含糊不清:“叔父……不要出事……我陪著你……”
隱衛首領立在臥房門口,指尖按在腰間短刃柄上,麵色沉凝。他清楚大房盤踞侯府數十年,旁支長老、心腹幕僚、安插在各處的眼線數不勝數,家主被擒隻會逼得這群既得利益者狗急跳牆,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。
“分出半數人手,嚴守四麵街巷出口,排查所有想要靠近彆院的醫者、仆役、送藥雜役,但凡麵生之人,一律扣押盤問,不許半步靠近臥房。”首領低聲傳令,聲音冷硬,“剩下之人貼身守在門窗兩側,緊盯屋內湯藥、水源,提防暗中下毒。”
黑衣隱衛齊齊躬身領命,迅速分散排布,防線層層收緊。
可大房殘餘長老早已謀劃周全,深知硬闖強攻隻會和隱衛正麵廝殺,動靜太大容易驚動地方官府,便舍棄了刀兵突襲,選用更為陰狠的暗殺手段。他們動用早年安插在侯府藥鋪、專門負責采買藥材的親信,借著給秘醫配送輔助療傷藥材的名頭,喬裝成送藥夥計,懷中暗藏淬了腐心慢毒的細銀針,打算借遞交藥材的間隙,趁醫者不備,分彆刺入叔侄二人的安眠穴位,毒素順著血脈緩緩遊走,幾日之內便能讓二人臟器衰敗,最終以重傷不治草草結案。
不多時,一名身著粗布短衫、手推藥材木車的漢子,低著頭推著車子走到彆院大門前,神色看著本分老實,眼底卻藏著慌亂陰翳。
“奉兩位大夫之命,送來後續固本藥材,救治榻上兩位貴人。”漢子躬身拱手,刻意壓著聲線,試圖蒙混過關。
守門隱衛目光銳利,上下打量此人,見他手掌虎口有常年握兵器磨出的厚繭,根本不是常年分揀藥材的夥計該有的手相,當即橫刀攔在身前,冷聲喝止:“站住,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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