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送藥藏豺心殘軀鎮群醜
第十九章送藥藏豺心殘軀鎮群醜(第1/4頁)
晨霧如霜,浸透整座清寧彆院。
屋內燭火殘垂,光影淒冷。
陳羽晟一夜僵立床前,寸步未離。
滿身昨夜血戰留下的傷痕舊疾,早已崩裂殆儘,經脈刺痛如萬千細針穿梭,臉色白得近乎透明,唇角乾涸的血痕猙獰刺目。
可他脊背挺直如寒峰,半步不塌。
隻因身後床榻上,躺著替他擋下一箭、豁出性命斷絕親族的陳一堯。
少年依舊深度昏迷,後背貫穿傷血肉凝固,呼吸微弱得隨時可能斷絕,眉心死死擰著,哪怕昏沉不醒,骨子裡殘留的劇痛與委屈依舊揮之不去。他十指掌心磨爛的血痂未脫,小小一手全是為護他、為贖罪、為求公道落下的傷。
這世間人人趨利避害、人人畏他病弱、人人貪富貴權勢。
唯獨這個被他冷淡疏離十八年的孩子,以最乾淨赤誠的心,替他擋了世間最毒的刀、最惡的親、最冷的算計。
陳羽晟垂眸一瞬,眼底翻湧的不是懼,是滔天壓不住的護犢戾氣。
也就在這一刻——
彆院大門被人轟然踹開!
“哐——!!”
巨響震碎晨靜,塵土翻飛、院風倒灌!
密密麻麻的侯府護院、大房親信、跟班惡仆,魚貫湧入,甲靴踏地鏗鏘刺耳,黑壓壓堵滿庭院、封死門窗、圍死出路!
這群人個個麵色蠻橫、眼神凶戾,根本不是探病,是帶兵圍宅、逼死禁主!
人群正中,那名身著太醫緋色官袍的老者,手捧描金藥碗,緩步而入。
麵皮白淨、眉眼慈和、儀態端方,看著一副懸壺濟世的君子模樣,可眼底深處,藏著被重金喂飽的貪婪陰毒,每一寸目光都在算計如何悄無聲息毒殺二人、抹平大房血債。
他進門不拜、不問傷情,直接高高端起藥碗,聲線假得溫厚動人,字字誅心:
“二爺昨夜狂性大發、血濺宗族、驚擾府宅,已是傷身亂性!老夫奉大房老爺之命,攜宮廷禦賜固本療傷聖藥親至!此藥可壓你躁氣、固你殘脈、救你垂危之軀,更能吊住一堯公子性命!”
話音未落,身後一眾大房走狗立刻輪番叫囂、層層施壓,群醜沸騰、極儘醜惡!
第一個護院頭目踏前一步,橫眉豎目、囂張壓人:
“二爺!大房不念你昨夜以下犯上、屠戮私兵之罪,反倒遣太醫救你性命!這般寬宏大量,你還不知感恩?!”
第二個老仆陰陽怪氣、句句栽贓:
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若非大房仁慈,憑你昨夜忤逆宗族、私鬥殺生的罪過,早該被押去家法廢黜!如今賜你靈藥,是給你留顏麵、留生路!”
又一年輕仆役尖聲起哄、狗仗人勢:
“還有一堯公子!金貴嫡脈、無辜受累、重傷瀕死!全是因你一時私怨、連累晚輩!你若真心愧疚,就該速速飲藥靜養,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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