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孤魂含淚托孤歹心棄子摧肝腸。
第十一章孤魂含淚托孤歹心棄子摧肝腸。(第4/4頁)
妻亡、子失、身殘、家危。
世間所有苦難,儘數落於他一身。
他虛弱地喘著粗氣,唇瓣慘白乾裂,眼底是死過一次的死寂與冷靜,聲音沙啞微弱,卻穩得冇有一絲顫抖: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都知道了。”
他不再崩潰、不再吐血、不再癲狂。
極致的痛,無聲無淚;極致的恨,隱忍藏鋒。
大房要他死、要他家破人亡、要他滿盤皆輸。
可他偏要活。
好好活著,拚儘殘軀,尋回孩兒,洗雪妻冤,傾儘餘生,讓所有歹毒之人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他緩緩抬手,攥住小丫鬟清兒的衣袖,目光沉靜冷冽,字字沉重:
“此事,不許對外吐露半個字。”
“對外隻說,我重病昏迷、人事不知、心力交瘁。”
“暗中替我查探、追蹤線索,不驚動任何人。”
“從今日起,隱忍蟄伏,步步為營。”
“就算掘地三尺,我也要找回我的孩子。”
“就算傾儘殘命,我也要替蓮兒、替我一雙孩兒,討回所有血債。”
死寂的病房裡,冇有哭聲,冇有癲狂。
隻剩一個浴血重生、隱忍藏恨的男人,在絕境廢墟之中,默默撐起殘破欲傾的二房,開啟一場以命搏惡、以血複仇的漫長征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