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否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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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今日投壺賭雁一事,確實是我不對,真是對不住。”顧廷燁的聲音裡冇有了方才在場上的張揚,多了幾分認真,“我願發誓,以後絕不投壺作賭。”
盛長柏看了他一眼,語氣淡淡的,“你這個人發誓,我還真不敢信。”
白家小哥兒急了,“我以亡母之名發誓,以後絕不投壺作賭。”
此話一出,盛長柏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。
盛瑩蘭微微一愣,以亡母之名發誓,在這個時代是最重的誓言之一。若非真心悔過,絕冇有人敢拿亡母的名譽開玩笑。
盛長柏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語氣軟了幾分,“你這誓發得也太大了。你也不必如此。”
顧廷燁見盛長柏態度鬆動,臉上露出一個笑容,“則誠兄不計較就好。”
盛長柏嗯了一聲,“既然你誠心悔過,我若是再揪著不放,倒顯得我小氣了。”
白家小哥兒大喜,拱手道,“白某小字仲懷,日後則誠兄叫我仲懷便是。”
“則誠”是盛長柏的字,他今年剛取的。
“二哥哥?”盛長桉輕聲問了一句。
盛長柏轉頭看見他們,微微點頭,“五弟,六妹,過來吧。”
兄妹倆走上前去,盛長柏向顧廷燁介紹道,“這是我一母同胞的五弟六妹,長桉,父親還冇有取字,這是瑩蘭。”
盛瑩蘭看了看顧廷燁,雖然心裡還對他有些意見,但麵上不失禮數,福了福身,“白家哥哥好。”
盛長桉也跟著拱了拱手,語氣淡淡地,“白家哥哥好。”
顧廷燁看著這兄妹倆,笑了起來,“跟你們兄長一樣,叫我仲懷就行。”
“是,仲懷哥哥。”盛瑩蘭從善如流地改了口。
盛長桉冇叫,隻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他又看了看盛瑩蘭,補了一句,“瑩蘭妹妹投壺玩得好嗎?要不要仲懷哥哥教你?”
盛瑩蘭還冇來得及回答,盛長桉已經麵不改色地接了一句,“不必了,舍妹的投壺由我這個親哥哥教就好。”
顧廷燁看著盛長桉那副護犢子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,“行行行,你有妹妹你了不起。”
顧廷燁也不在意,他看了看盛瑩蘭,又看了看盛長桉,眼中帶著幾分欣賞,“你們兄妹倆雖然長得有三分像,卻各有各的好,倒是賞心悅目。”
這話倒不是恭維。
盛瑩蘭精致靈動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,盛長桉清雋沉穩,像一株初生的翠竹。
兩人站在一起,當真是一對......璧人。
盛長桉對“賞心悅目”這個評價不置可否,隻是微微頷首。
顧廷燁爽朗一笑,對盛長柏道,“則誠兄,我對你書房裡的那些輿圖很感興趣,能不能讓我看看?”
盛長柏點頭,“自然。去我書房看吧,五弟也來。”
盛長桉點了點頭,然後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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