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情令208
陳情令208(第2/2頁)
輕撫了撫白光瑩的長發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是啊,阿瑩很偉大。”
藍忘機則將白光瑩一縷碎發掖到耳後,聲音低沉而認真:“你很痛。”
他知道她痛,他記住了她痛,他永遠不會忘記她痛。
白光瑩的鼻尖一酸,眼圈一紅。
她很痛。
生產那天的痛苦,像是刻在了骨頭裡,即使過了三天,她還是會不自覺地想起,想起那種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撕裂感,想起那種一波強過一波的陣痛,想起那種以為自己會死在產床上的恐懼。
藍忘機看到她的眼淚,心中一緊,立刻將她擁入懷中,輕輕地拍著她的背,聲音低沉而溫柔:“不會了,再不會了。”
藍曦臣示意奶娘將兩個孩子抱了下去,隨即也坐到白光瑩身邊,握住她的手,輕聲細語地安撫著。
白光瑩的淚水又流了下來。
即使已經過了三天,即使她的身體已經不再疼痛,她還是覺得痛。
那種痛像是刻在了骨子裡,留在記憶中,一想起來,就會從心底泛起一陣陣的酸澀和恐懼,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她從小接受張家訓練,挨過打、受過傷、吃過苦,從未覺得有什麼是扛不過去的,可這次不同,這次的生產讓她如此虛弱,如此無力,如此恐懼。
二十年從未有過的不安全感全部湧了上來,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。
她想起以前在家裡時,聽媽媽說起生她的經曆。
媽媽說:“生你的時候,我疼了一天一夜,差點以為要死掉了。”
當時她心疼媽媽卻也不能理解疼的快要死掉是什麼滋味兒,而如今她也算是真的小死過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