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情令207
陳情令207(第1/3頁)
白光瑩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她睜開眼睛,入目是月白色的床帳,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,比往日更加明亮了一些。
空氣中彌漫著藥香和奶香,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,是藍曦臣特意放在床頭的龍膽花。
藍曦臣和藍忘機還是坐在床沿,一左一右,還是那個姿勢,仿佛這兩天兩夜都冇有動過。
兩人的眼睛紅紅的,眼底有青黑,胡茬都冒了出來,憔悴得不像是藍氏的宗主和二公子。
看到她醒來,藍曦臣的眼睛瞬間亮了,俯身湊過來,聲音沙啞而急切:“阿瑩!”
藍忘機也湊過來,握住她的手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白光瑩看著他們,想說話,卻覺得肚子還是好痛,像是五臟六腑還冇有歸位,還在原來的位置上晃蕩,她有點害怕,忍不住癟癟嘴,又哭了。
藍曦臣和藍忘機心疼得不行,藍曦臣將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來,讓她靠在自己懷中,藍忘機用手帕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珠。
“不哭不哭,”藍曦臣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“阿瑩受苦了,渙在這兒呢。”
藍忘機也說:“我在這兒。”
白光瑩搖了搖頭,把臉埋在他胸口,眼淚蹭了他一身。
見心愛的妻子一直哭,藍忘機在一旁手足無措,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什麼,他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手帕,輕輕地為她擦眼淚。
白光瑩被兩人哄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打起精神來。她靠在藍曦臣懷中,有氣無力地問:“孩子呢?”
藍曦臣和藍忘機對視一眼。
“在隔壁,叔父在照看。”藍曦臣小心翼翼地說,“阿瑩,你要不要看看?”
白光瑩想了想,搖了搖頭:“算了,我現在冇力氣,等會兒再說。”
她剛生完孩子,渾身都痛,精神也不好,實在冇心思見什麼孩子,再說,孩子又不會跑,晚一天看也冇什麼。
藍曦臣和藍忘機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孩子,他們看得出來,阿瑩生產受了太大的罪,她對“孩子”這兩個字,此刻隻有疲憊和隱痛,冇有期待和喜悅。
他們也不想讓孩子勾起阿瑩不好的回憶,不想讓她想起生產時的痛苦和恐懼。
藍曦臣見她不想看孩子,也不勉強,端起一碗溫熱的粥,一勺一勺地喂白光瑩喝下去。
那粥是補氣血的,加了紅棗、枸杞、桂圓,熬得濃稠香甜,白光瑩喝了小半碗,就不想喝了,但藍曦臣哄著她,又喝了小半碗之後,才哄著她又睡了。
喝完後,白光瑩靠在藍曦臣懷中,聽著他的心跳,很快就又睡了過去。
等到白光瑩呼吸平穩,徹底睡熟了,藍曦臣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回床上,蓋好被子。
他坐在床邊,看著她的睡顏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,他站起身來,走出蘭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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