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情令186
陳情令186(第1/2頁)
三人先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山穀。
山穀深處,有一麵石壁,石壁上刻滿了符文,散發著淡淡的藍光。石壁前,有一座小小的石臺,臺上放著香爐和供品。
“父親就在這裡閉死關。”藍曦臣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,“已經很多年了。”
藍忘機冇有說話,隻是跪了下來,對著石壁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。
藍曦臣也跪了下來,同弟弟一起磕頭。
白光瑩跟著跪下,也磕了三個頭。
她隻見過一次青蘅君,就是溫氏攻打雲深不知處的時候,他們父子長得很像。
而現在,這是她夫君的父親,是長輩,這一禮,是應該的。
三人在石壁前跪了片刻,然後站起身來。
藍曦臣牽著白光瑩,轉身沿著另一條小徑走去。
小徑的儘頭,是一座小築。
小築不大,白牆黛瓦,掩映在竹林之中,清幽而雅致。
院門上懸著一塊匾額,上書“龍膽小築”四個字,筆跡清秀而溫柔,像是女子的手筆。
“這是母親生前住的地方。”藍曦臣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懷念和傷感,“母親去世後,這裡便再無人居住。但叔父命人每日打掃,保持原樣。”
他推開院門,三人走了進去。
院內種滿了龍膽花,紫色的花朵在風中輕輕搖曳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花瓣上還帶著露珠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白光瑩看著那些龍膽花,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藍曦臣在一棵龍膽花前蹲下身,輕輕撫摸著花瓣,聲音低低的,像是在自言自語:
“母親最喜歡龍膽花。父親當年,就是在龍膽花叢中第一次見到她的。”
藍忘機站在一旁,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朵龍膽花,輕輕握在掌心。
三人走進正屋。
屋內陳設簡樸,一張桌,幾把椅,一張床,桌上放著一把古琴,琴上落了一層薄灰,床上疊著被褥,已經洗得發白。
牆上掛著一幅畫像,畫中是一個女子,穿著白色的衣裙,眉目如畫,嘴角含笑,溫婉而端莊。
她的手中捧著一束龍膽花,紫色的花朵襯得她膚白如雪。
白光瑩看著那幅畫像,心中一震。
那女子的眉眼,與藍曦臣和藍忘機有五分相似。
“母親。”藍忘機走到畫像前,輕聲喚了一句。
藍曦臣看著畫像,沉默了片刻,開始講述父母的故事,他的聲音很平靜,但白光瑩能聽出那平靜之下的迷惘。
藍曦臣跪了下來,藍忘機也跪了下來,白光瑩跟著跪下,三人對著畫像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。
磕完頭,藍曦臣冇有起身,而是坐在了畫像前的蒲團上,他仰頭看著畫中的女子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。
“父親和母親的事,藍氏冇有人敢提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講一個很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