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情令38
陳情令38(第1/2頁)
一聲尖銳的刺響,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。
白光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她不服氣地又試了幾次,結果一次比一次難聽。
彈著彈著,她覺得自己像是在用琴弦殺雞,滿屋子都是慘不忍睹的噪音。
“這是琴嗎?這分明是殺雞!”白光瑩崩潰地趴在琴桌上,一臉生無可戀。
藍曦臣坐在她對麵,看著她這副模樣,忍俊不禁,溫聲道:“不急,阿瑩,你才剛開始學,慢慢來。”
藍忘機坐在她身側,雖然冇有說話,但那雙琉璃色的眼眸中,滿是包容和鼓勵。
白光瑩深吸一口氣,重新坐直身體,把手放到琴弦上,繼續練習。
“嘎——嗡——嘎嘎——錚——ger——”
“嘎吱——嗡——”
又是一陣刺耳的噪音。
白光瑩又練了好久,感覺自己彈出來的琴聲簡直是“嘔啞嘲哳難為聽”。
她彈著彈著,越彈越氣,越彈越煩躁,最後小手一甩,氣呼呼地說:
“不練了不練了!”白光瑩小手一甩,“難聽死了!這簡直是在汙染耳朵!我懷疑我再彈下去,雲深不知處的鳥都要被嚇跑了!”
她雙手抱胸,鼓著腮幫子,一臉不高興。
藍曦臣被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逗得不行,卻強忍著笑意,好脾氣地伸出手,輕輕拉過她放在琴桌上的小手,放在自己的掌心裡,另一隻手輕柔地為她按摩著僵硬的手指關節和指腹。
“渙倒是覺得,”藍曦臣的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,“阿瑩彈得彆有一番趣味。哪裡難聽了?”
白光瑩翻了個白眼:“藍渙,你的耳朵什麼時候壞的?”
坐在她身側的藍忘機見狀,也有樣學樣地拿起白光瑩的另一隻手,放在自己的膝上,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揉捏著她粉白的指尖。
他的動作比藍曦臣生澀一些,卻更加小心翼翼,仿佛手中捧著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“嗯。”藍忘機頓了頓,隨後堅定地點了點頭,表示讚同兄長的話。
白光瑩看著自己兩隻手被這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握著、揉著、捏著,又聽到他們這麼違心的話,下意識地後仰,倒吸一口涼氣:
“不是,你們倆的耳朵什麼時候壞的?真是難為你們這兩個音樂大家,又要遭受我的魔音折磨,又要說這樣違心的話了,我自己聽了都想把自己扔出去。”
藍曦臣和藍忘機對視一眼,眼中都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白光瑩見狀頓了頓,看著兩個人都一臉真誠地看著她,眼中冇有一絲敷衍和不耐,隻有滿滿的包容和寵溺,她的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。
“不過......”她的聲音放柔了,眼中閃過一絲甜蜜,“我很開心~”
藍忘機捏著她指腹的手微微一頓,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層粉色。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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