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情令11
陳情令11(第1/2頁)
白光瑩有一瞬間的迷眩。
她見過不少俊男美女,無論是在現代校園還是在魔法世界,但眼前這人......
是一種如同水墨畫中走出的、帶著古韻仙氣的漂亮。
不是那種具有攻擊性的耀眼,而是一種內斂的、清冷的、需要靜靜品味的美,仿佛夜空中的冷月,山巔的積雪,遙遠而潔淨。
白光瑩幾乎是屏住了呼吸,不忍打破這如詩如畫的一幕。
目光不自覺地滑過對方的臉龐,最終落在了他額間那條兩指寬的白色發帶上。
和那兩個小漂亮的卷雲紋,一模一樣!
如果再仔細看他的五官輪廓......
雖然褪去了孩童的圓潤,線條變得更為清晰冷峻,但那雙此刻輕闔著的眼眸的形狀,那挺直的鼻梁,那微抿的薄唇......
分明就是昨夜那個哭唧唧超可愛的小朋友的放大版、完美版!
白光瑩心中頓時了然,還帶著幾分驚喜。
這約摸是那兩個孩子的父親了,難怪生得如此好相貌,基因強大啊!
隻是......這人看起來未免也太年輕了些,說是兄長還差不多。
不過,這世間駐顏有術的人也不是冇有,或許人家就是顯得年輕呢?
無論如何,終於遇到一個看起來能溝通、而且可能和昨晚那兩個孩子有關聯的人了,她說什麼都要上前問問情況。
這般想著,白光瑩壓下心中的種種猜測和一絲莫名的悸動,臉上重新掛上甜美友善的笑容,加快了腳步,向著那鬆樹下彈琴的少年走去。
...............
藍忘機今日輪值巡護後山結界。
清晨的雲深不知處後山,霧氣未散,露珠猶存,正是靈氣最為純淨充沛之時。
他習慣性地帶著忘機琴來到古鬆下,並非為了修煉,隻是想在這片寧靜中,借琴音梳理一下心緒。
十年了。
距離那個因一個猝不及防闖入的人而變得不同的夜晚,已經過去了十年。
曾經母親的離世帶來的鈍痛,在歲月和嚴苛家規的磨礪下,漸漸沉澱為心底一道無法愈合卻也不再輕易流血的傷痕。
藍忘機變得越來越沉默,越來越符合叔父和長輩們期待的“雅正”典範。
唯有兄長藍曦臣,知曉他並非全然冰冷。
因為他們......內心深處都記得那個模糊卻鮮明的身影,
那個自稱白光瑩的女子,那個帶著好吃的糖果、舉動大膽卻靈動鮮活的姑娘,那個......無意間同時觸落了他與兄長抹額的......命定之人。
十年來,他與兄長對此事守口如瓶,那盒未曾再動過的棒棒糖,被兄長仔細地收在乾坤袋深處。
而他自己那顆隻吃了幾口的草莓味棒棒糖,則被他用潔淨的絲帕包裹,藏在了靜室最隱秘的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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