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35
張海客35(第2/2頁)
在一個極低的水平,但毫無起伏,如同一條瀕死的直線。
她的身體各項生理指標在儀器的乾預下勉強維持著正常的假象,但她的生命力,卻如同退潮般無法阻擋地流逝著。
原本瑩潤的肌膚呈現出一種毫無生氣的灰敗,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,仿佛一尊即將破碎的琉璃人偶。
海外張家首席醫師,精通中西醫的張明眉頭緊鎖,額頭上布滿汗珠,他剛剛完成又一輪全麵的檢查和會診,此刻麵對圍攏的核心成員——裹著繃帶,臉色蒼白道張海客、行動負責人張震嶽、以及幾位德高望重的族老,沉重地搖了搖頭。
“所有能用的手段都試過了。”張明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挫敗,“最先進的細胞活性劑、高壓氧艙、神經刺激、古法針灸推宮過血……甚至嘗試輸入了族長帶有特殊活性的血液……全部無效!”
他指著屏幕,“她的身體……像一個完美的空殼,所有的機器都在最低限度運轉,但驅動它們的本源之火……熄滅了。現代醫學,乃至我們所知的古法,都觸及不到那個層麵,就好像她的傷,不在肉體,而在……靈性,或者說,是構成她存在的核心能量徹底枯竭了。”
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間淹冇了整個房間,張海客踉蹌一步,扶住冰冷的儀器臺才勉強站穩,看著艙內毫無生氣的小姑娘,心如刀絞。
一路的拚殺,犧牲了多少族人,好不容易回到香港,難道終究是一場空?張震嶽握緊了拳頭,指節發白。
幾位族老更是麵色灰敗,唉聲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