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君69
易文君69(第2/3頁)
水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、挺翹的鼻尖、誘人的紅唇滑落,她冇有說話,隻是伸出微涼的手指,輕輕撫上司空長風肩胛處那道被裂山掌風撕裂、如今已愈合卻依舊留下猙獰疤痕的地方。
指尖的觸感如同電流,瞬間竄遍司空長風全身。
“還疼麼?”易文君的聲音很輕,像羽毛拂過心尖。
司空長風喉嚨發緊,幾乎發不出聲音,隻能用力搖頭,他猛地抓住她撫在自己傷疤上的手,滾燙的掌心包裹著那微涼的柔荑。
司空長風眼中已經燃燒著壓抑了太久、幾乎要將自己焚毀的火焰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:“仙子……”
易文君冇有掙脫,反而就著他的力道,向前貼近,溫熱的泉水在他們之間蕩漾,月白色的絲衣被水浸透,緊貼在肌膚上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,她抬起另一隻手,指尖輕輕劃過司空長風緊繃的下頜線,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歎息:“長風啊……你守護得太苦了……”
這句話,如同最後的引信,司空長風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,他低吼一聲,如同撲向獵物的猛獸,猛地將眼前這輪清冷卻又無比誘人的明月緊緊擁入懷中。
其力道之大,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,水波劇烈地蕩漾開來,濺起晶瑩的水花。
司空長風滾燙的唇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又無比狂野的掠奪氣息,急切地覆上了易文君微涼柔軟的唇瓣。
易文君隻是微微怔了一下,隨即閉上眼,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,冇有抗拒,反而伸出雙臂,環住了他濕漉漉、充滿力量的脖頸,生澀卻帶著默許地回應著。
月色無聲,溫泉池中,水波翻湧,低喘與壓抑的呻吟交織,奏響了一曲最原始也最旖旎的樂章。
司空長風如同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,終於尋到了甘泉,貪婪地汲取著,探索著,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感受、去擁有這輪落入他懷中的明月。
而易文君,則在這場熾熱的風暴中,感受著一種掙脫束縛、遵從本心的逍遙與快意。
然而,逍遙穀的夜晚,從不隻屬於一處。
古鬆虯枝之上,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斜倚著,柳月手持玉簫,吹奏著一曲空靈寂寥的《孤月吟》。
簫聲如泣如訴,帶著難以言喻的思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,在靜謐的夜空中飄蕩,他目光看似悠遠地望著天邊明月,神識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聽濤居的方向。
柳月知道葉鼎之重傷在那邊休養,也知道易文君時常會去查看,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縈繞心頭。
聽濤居內,葉鼎之並未入睡,魔功反噬帶來的痛苦讓他夜不能寐。
他靠在窗邊,看著柳月所在的方向,聽著那如怨如慕的簫聲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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