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君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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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遙穀內,因易文君一番逍遙自在論而掀起的暗湧尚未平息,外界的風暴卻已醞釀至頂峰。
青王蕭煥在天啟城被葉鼎之刺殺的消息,如同燎原之火,點燃了整個北離的恐慌與憤怒,天啟皇室震怒,懸賞通緝令如雪片般飛向各州府,矛頭直指逍遙穀與易文君。
無數雙眼睛,或貪婪、或忌憚、或幸災樂禍地盯向了西南那片雲霧繚繞的群山。
穀中,聽濤居內彌漫著藥草苦澀的氣息,葉鼎之倚在榻上,臉色依舊蒼白,深紫色的魔紋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猙獰的烙印,他看著窗外飛瀑濺起的水霧,眼中翻湧著不甘與暴戾。
易文君的話如同冰錐刺入他心底最深的執念,過客?他不信,他葉鼎之的血仇已報,他絕不甘心隻做她生命中的一道風景!
司空長風持槍立於飛瀑之畔的巨岩上,背影孤峭,易文君那清冷決絕的話語仍在耳邊回蕩,將他心中隱秘的期盼斬得支離破碎。
過客……他苦澀地咀嚼著這兩個字,喉間仿佛堵著砂石,守護的責任依舊沉重,但心頭的空茫卻更深了,他握緊了追月槍,冰冷的觸感帶來一絲刺痛,提醒著他存在的意義。
縱使是過客,他司空長風也要做離她最近、守護最久的那一個,穀外的風雨欲來,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就在這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時刻,易文君盤膝坐於古鬆之下,心神卻異常沉靜,飛瀑的轟鳴在她耳中化作天地元氣的潮汐,她指尖無意識地在地上勾勒著玄奧的軌跡。
如何破局?硬抗天下?非她所願,亦非逍遙之道。
嫁禍?需得巧妙無痕,且對方必須“罪有應得”,經得起推敲。
一個名字浮現在易文君腦海——天外天。
這個盤踞北闕、野心勃勃的複國勢力,為了得到天生武脈開啟“噬心奪脈逆元陣”,早已在北離境內攪動風雲,西南道顧府搶親、劍林大會襲擾百裡東君、甚至在天啟城安插密探……
樁樁件件,皆有跡可循,天外天那群人行事狠辣,不擇手段,正是絕佳的替罪羊。
青王之死,完全可以描繪成天外天為了攪亂北離朝局、削弱皇室力量、甚至是為了奪取青王可能掌握的某種資源,就比如說關於天生武脈的秘密而精心策劃的刺殺!
隻要證據鏈做得似是而非,引導得當,以天外天過往的斑斑劣跡,根本經不起查,也無人會為他們辯駁。
關鍵在於,如何將這個“真相”,巧妙地、不容置疑地送到能主導局勢的人耳中。
易文君緩緩睜開眼,眸光清亮如寒星,她想到了一個人,一個剛剛被她氣走的人,柳月。
哎,易文君歎氣,早知道……哪有什麼早知道。
稷下一彆,柳月負氣而去,那份驕傲被擊碎的憤怒與不甘,易文君能感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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