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君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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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友人,是這江湖中一道獨特的風光。觀之,悅目;論之,賞心。”
易文君微微一頓,語氣依舊平淡,卻帶著一種勘破紅塵、直指本心的力量:“但這世間情愛,於我易文君而言,不過是束縛逍遙的樊籠。明月自有其軌跡,清輝普照,卻不為任何人停留。無論是葉雲,是長風,還是你柳月公子……”
易文君的目光掃過司空長風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眸,最終落回柳月身上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:
“都隻是我漫長生命中的過客,如同這山間清風,天際流雲,來了,見了,欣賞了,便也過了。我此生所求,唯‘逍遙’二字。心之所向,身之所往,無拘無束,方得自在。名分?情愛?非我所欲,亦非我所求。”
易文君將手中的山茶花又往前遞了半分:“此花贈你,望公子莫再執著於虛幻光影,莫負了自身這滿園梨花般的錦繡風華。”
話音落下,易文君不再看兩人反應,轉身飄然而去,月白色的身影融入飛濺的水霧和山穀的蔥蘢之中,仿佛與這逍遙天地徹底融為一體。
柳月頓時僵立在原地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枝帶著清露、嬌豔欲滴的白茶花,又看看易文君消失的方向,臉上血色褪儘,驕傲被擊得粉碎。
原來在她心中,他引以為傲的一切,他含蓄深沉的情意,與司空長風的守護,甚至與葉鼎之的舊情,都並無本質區彆,都隻是……過客而已……
柳月緊緊攥著那枝花,花枝被捏得變形,露珠滾落,如同他此刻碎裂的自尊,玉骨折扇在他另一隻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“哢嚓”輕響,竟生生裂開了一道細紋。
他猛地轉身,一言不發,身影帶著前所未有的狼狽與蕭索,如同逃離般衝出了逍遙穀。來時如流雲,去時如敗絮。
司空長風站在原地,追月槍依舊頓在地上,支撐著他有些搖晃的身體,易文君那番話,如同冰冷的刀鋒,將他心中所有隱秘的、不敢宣之於口的期盼,徹底斬斷。
過客……原來他也隻是過客。
守護的責任與信賴,是她給的定位,卻也劃清了界限。
他看著柳月狼狽離去的方向,心中竟生不出一絲快意,隻有更深的苦澀和一種近乎麻木的空洞。
司空長風默默收回槍,轉身走向穀口的方向,背影在巨大的飛瀑前顯得格外孤寂。他依舊是那塊沉默的磐石,隻是磐石的心,似乎也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聽濤居內,靠在窗邊的葉鼎之,將穀中發生的一切儘收耳中,當他聽到易文君那句“都隻是過客”、“唯逍遙二字”時,他布滿魔紋的臉上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,眼中翻湧起暴戾、不甘,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悲戚。
葉鼎之還是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壁上,發出沉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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