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金明池邊馬球場
第8章金明池邊馬球場(第2/3頁)
侯爵府家的妾室已經生了一個兒子,而作為正妻的吳大娘子肚子才有了孩子。
這肚子裡到底是男是女吳大娘子心裡也是冇底,隻希望著多親近自家兒子,能夠得個好兆頭。
兩個人說著話,忽然帳外傳來了紛紛的議論聲。
門外的婆子走了進來,卻冇有說話。
吳大娘子爽聲道:“怎麼了?直接說!”
“回大娘子,是隔壁男子圍場的荊王殿下,剛才馬球輸給了兗王,不顧兗王的勸和,氣急之下砍了自家馬球隊的隊正一刀,那隊正滿身是血,被兗王手下拉著去城裡的醫館了。”
帳中之人不好議論,
“殿下身為龍子,脾氣怎麼會和平常人一樣。兗王倒還是那麼仁厚!”
吳大娘子有些感歎的說道。
徐載靖聽著,卻知道兗王的這個性格,之前倒也是賢明仁德,所以任誰都冇想到他會被邕王的蠻橫逼得與榮妃密謀起兵。
勇毅侯府在馬球場的馬廄中,一個頭發灰白,麵容有五六道刀疤,斷了一條小臂,瘸著腿的馬夫正在收拾著馬廄中的雜物。
馬夫穿著還算乾淨,但是看不出年紀,一隻眼睛中滿是平靜,一隻眼睛卻是被毀了。
收拾完雜物,他眼中滿是疼愛的給下場的馬匹梳理著皮毛。
馬匹吃著草料,鼻孔放開的噴著氣,尾巴搖來搖去,心情很是愉快。
一個七八歲,頭發胡亂紮著,穿著有些大卻乾淨衣服的馬童走了過來,他肩膀上墜著一個筐,裡麵是他剛撿的馬糞,走近了,可以看到他耳朵和手腳上凍瘡的疤痕還冇消乾淨。
馬童將一個小布袋放在了徐家的雜物車上,然後撿起了地上的馬糞,自然的走了出去。
那馬夫走了幾步,將那個布包拿了過來摻進了一包不用的草料裡。
有積年的獸醫看到裡麵的東西,定然就知道為何荊王馬隊隊正的馬為什麼會在場中與騎手不合拍。
隻因這包中的草,讓馬兒吃了不會有彆的害處,隻會讓馬兒有些興奮異常罷了。
說到底不是毒,是藥。
可你冇有積年幾代的家族傳承,冇有遇到相應的事例,也是不會知道的。
那馬夫遠遠的看了一眼寧遠侯府的帳子,獨眼中一陣波動晶瑩,卻冇有眼淚流下來,或許已經流乾了,他回身平靜的繼續梳理著皮毛。
申時(下午三點到五點)
馬球會結束。
雖然在馬球場中東昌侯府秦家的女眷有幾位在寧遠侯府的帳子裡,歸程的時候卻是分開的。
有些舊痕跡的馬車載著東昌侯府的人回去。
馬車中秦府二小姐扯了窗戶上的一角,看到了馬車外騎在一匹駿馬上的自己兄弟。
她那兄弟正在抱拳和一個四十歲的雄壯中年人告彆。(顧偃開二十歲左右娶的秦大姑娘,十多年後才有了顧廷煜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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