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我不答應
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我不答應(第2/3頁)
的陷入重圍,但每一次均被他化險為夷,打得越久他身邊的追隨者越多。
在所有百姓的眼裡,光海君代表了勇敢無畏,大義凜然,而他自己呢,變成了一個怕死懦弱,冇有擔當的君主。
即便是親生父子,但李昖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比較。
光海君案前的恭維和尊崇,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他的神經,他也數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,隻知道嫉妒混合酒精,像惡魔的耳語,讓他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光海君很快恢複了冷靜,緩緩站起身來:“父王說的是。”端起酒杯走向潘從右。
潘從右不敢妥當,連忙站起身來。
光海君鄭重其事地道:“潘大帥,在下為奸人所害,險些死於非命,若不是您,哪有我的今日,大恩不言謝,這杯酒我乾了。”仰脖將杯中酒乾了下去。
潘從右隨之飲了,亮出杯底。
光海君走向下垂首,穀雨原本是不夠資格的,但在明朝兩方官員的默許下,還是在隊尾占了個座。他滴酒未沾,正在怔忪出神,光海君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。
慌得他連忙站起身來,光海君笑意吟吟地看著他:“小穀捕頭,你數次舍身相救,在下都記在心裡。”
“世子言重了。”穀雨與他酒杯相碰,一飲而儘。
光海君看著穀雨,卻不挪動腳步。
穀雨疑惑地看著他,光海君忽地笑了:“山不轉水轉,說不定我也有報答你的一天呢。”
穀雨瞳孔一縮。
他說的是什麼意思?
光海君卻不理他,緩緩走回到場中,李昖卻不打算放過他:“光海君,你為國為民付出良多,好容易逃出生天,從今以後便在漢城好好安頓下來,做個輕省王爺吧。”
一語既出,四座嘩然。
穀雨視線從朝xian官員的臉上劃過,震驚、竊喜、不甘、憤怒,表情各異,交頭接耳,宴席之上亂了套。
李昖的目光中充滿了報複的快意,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:“光海君,你在外奔波勞累,出生入死,孤是體恤你,怎麼,你不答應嗎?”
他步步緊逼,誓要將光海君壓得抬不起頭來,更要在明朝兩國官員麵前宣示誰才是朝xian王國真正的國王。
穀雨緊緊盯著光海君的背影,從他的方向上看去,光海君籠罩在大殿的光暈之中,那背影瘦削、孤單。
光海君低垂著腦袋,看不到表情。
大殿漸漸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看向了光海君。
光海君緩緩抬頭,看向自己的父親:“我不答應。”
大殿中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懷疑起自己的耳朵。
穀雨腦袋嗡了一聲,以往的疑點,那些在貌似平靜水麵下的暗湧漸漸變得清晰起來,驀地打了個激靈,死死盯住了光海君。
“什...什麼?”李昖的冷笑僵在臉上:“你說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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