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籌碼
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籌碼(第2/3頁)
驚,轉身要跑,彭宇一揚手,腕間的鐵鏈套在他的脖子上,彭宇背轉身子,兩手收緊,身後的獄卒拚命掙紮,彭宇咬牙切齒,充耳不聞,感覺到身後的掙紮漸漸消失,這才鬆脫了手。
那獄卒如麵條一般癱軟在地。
彭宇抬眼看向那老頭兒,對方坐在地上,瞠目結舌,早已嚇得傻了。
兩側牢房中的犯人出奇的安靜,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彭宇冷冷一笑,在獄卒腰間扯下鑰匙,將鐐銬的銅鎖打開,將那獄卒的衣裳扒了下來,匆匆套在自己身上,徑直向石室的方向走去。
一陣敲門聲響,兵丁毫無防備地開門,隨後毫無防備地被撂倒在地。
賢珠錯愕地抬起頭來:“彭宇?”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彭宇,見他身穿公服,轉念一想便明白過來:“彆管我,你自己逃了吧。”
彭宇費力走上前,開始解賢珠身上的繩索:“姓彭的可冇有拋下過朋友,再說,這也是穀雨的意思,他做師傅的發話,我還能不從嗎?”
“穀雨?”賢珠疑惑地道。
彭宇認真地點點頭:“賢珠姐姐,其實死並不可怕對不對?”
賢珠呆呆地看著他,彭宇的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:“可是死的有冇有價值卻很重要,我知道的是,壞人必須死!”
“壞人必須死!”
賢珠喃喃道,目光中漸漸有了神采,彭宇將她身上的繩索扯下:“能走得動嗎?”
賢珠費力地挪動著腳步,咬牙道:“可以。”
兩人出了石室,彭宇將另一名獄卒的衣裳扯下,讓賢珠穿了,將兩名昏迷的獄卒繩捆索綁,塞住嘴巴,扔進了牢房。
賢珠氣喘籲籲地道:“兵曹衙門守衛森嚴,我們怕是難以逃脫。”
彭宇從懷中取出一塊腰牌:“穀雨將這東西給了我,我想這就是我們的籌碼了。”
賢珠湊到近前,驚道:“是我伯父的腰牌!”
正是李鋥先前送與穀雨的,他作為國王的胞兄,在朝中地位超然,手中這塊腰牌通天徹地,無往不利,穀雨趁審訊之際將這塊腰牌偷偷藏在了彭宇的衣裳之中。
賢珠很快回過神來,驚喜道:“這塊腰牌可出入所有衙門,你且收好了,咱們逃出去就靠它了。”兩人匆匆將臉上摸淨,快步出了獄門,走不出多遠,忽見一隊巡邏兵丁迎麵走來,手指兩人大聲呼喝。
彭宇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,額頭上登時出了一層冷汗。
賢珠身為女子,是定然不能開口的,這兵曹衙門皆為男子,她一開口便會漏了陷,而自己則不同朝語,雞同鴨講,人家又不是傻子,難道還看不出他是西貝貨嗎?
他這廂驚疑不定,那邊廂兵丁卻已走到了眼前,張嘴又是一句。
賢珠聽得明白,對方問的是:“牢頭哪裡去了?”
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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