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零四章山臺戲
第一千四百零四章山臺戲(第2/3頁)
門巍峨聳立,重簷城樓古拙沉厚。城壁多有焦痕殘缺,樓舍殘破,荒風掠過頹壞城郭,滿目蕭索。
城門處設置層層拒馬,兵丁頂盔摜甲,嚴整肅穆。
穀雨環視四周:“怎麼不見明軍?”
賢珠道:“這裡是昭德門,地處都城西南,而東大門戰時為明軍入城、轉運物資的主門,暗探回報這一支援軍數量龐大,因此並未全數入城,隻有主帥麵見韓王,隨行數十人,大軍在城外十裡安營紮寨。”說到此處,忽然似有所覺,瞥了穀雨一眼:“你這麼關心明軍所在,果然動機不純。”
穀雨笑了笑:“那畢竟是我大明的同鄉,一句不問才有問題吧。”
“狡辯!”賢珠冷冷地道:“穀團主,不管你存著怎樣的心思,我冇有興趣知道,但眼下最要緊處是將黃廷彧拿下,明朝將領入京,城中必定忙作一團,恭迎上使,這給了我們可乘之機,我是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的,隻要我們目的達到,或去或留,悉聽尊便。”
穀雨聽懂了她的意思,歎了口氣:“總要入得城門再說。”
“這有何難?”賢珠自信地笑了笑,馬車行到城門處,手下人掏出官憑路引,竟是一件不少,城門官客客氣氣地放行,連馬車中的人員、貨物也略過不查,穀雨好奇地道:“怎麼回事?”
賢珠神秘地一笑:“山人自有妙計,你是不是很想知道?”
穀雨板起麵孔:“我以團主的身份命令你告訴我。”
“真把自己當盤菜了。”賢珠做了個鬼臉,嬌俏可愛,帶著少女的活潑。
馬車入了城,隨著軲轆聲響,賢珠的臉色沉了下來,她的兩手攥起,呼吸變得粗重起來,一時高興,一時難過,一時恐懼,一時卻又憤怒。
這座城池承載著她整個人生,包裹著她的喜怒哀樂,同樣也見證了終結她所有喜悲的那件慘案。
直到進入客棧,賢珠還久久冇有回過神來。
房門被輕輕推開,穀雨走了進來,賢珠表情呆滯:“怎麼,可是住得不習慣?”
穀雨笑了笑:“陪我出去走走。”
賢珠穿戴整齊與穀雨出了門,家家戶戶炊煙嫋嫋,飯香味若有若無,沿街商鋪大開,店夥計熱情地招徠著生意,行人有說有笑,熱鬨非凡。
另一麵則是巡邏兵丁嚴陣以待,一茬接著一茬,與街麵上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,但兩者卻又相交相融,融洽至極。
穀雨伸展著兩臂:“這座城池正在複蘇。”
賢珠露出緬懷之色:“還遠遠不夠,漢城乃首善之地,天下商賈雲集,市井煙火蒸騰,詩書禮樂,百藝紛呈。”言語間充滿了驕傲。
穀雨隨在她身後,仔細地觀察著,偶爾遇到兵丁盤查,賢珠上前交涉,兵丁爽利放行,穀雨越看越是好奇,隻是賢珠不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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