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殺奸團
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殺奸團(第1/3頁)
他在門外靜悄悄地等待著,而黑漆漆的屋中寂靜無聲,這場對峙詭譎又煎熬,穀雨緊咬牙關一動不動,也不知過了多久,那呼嚕聲再次響了起來。
穀雨悄悄鬆了一口氣,這才發現額頭已被冷汗打濕。他再次推開門板,側身摸了進去,回手將門輕輕推上,蹲下身子靜等著,雙眼漸漸適應了室內的光線。
這是間套房,廳堂很大,但陳列簡單,看不出一個山大王應有的財富和張揚。
穀雨搖了搖頭,悄悄向裡間摸去,架子床上一個模糊的身影,即便蒙著被子,也能看出體型龐大,加之鼾聲如雷,好似頭沉睡的猛虎...或者狗熊。
離得近了,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迎麵而來。
借著屋中微弱的光線,穀雨如鷹隼一般的眼神在四處搜尋,他終於在金德山的枕邊發現了自己的行李,包袱皮被隨意地扔在地上。
穀雨將那包袱抄在手中,屏住呼吸湊到床前,但見金德山仰麵朝天地躺著,雙眼緊閉,胡子拉碴的臉上坑坑窪窪,時不時神經質般地抖動一下。
伴隨著穀雨的抵近,他的呼嚕聲小了下去,穀雨一瞬不瞬地盯著他,金德山忽然動了。
穀雨一驚,但他強忍著冇有動,金德山伸手撓了撓臉頰,嘴裡嘰裡咕嚕也不知說的是什麼,舔了舔嘴唇歪過身子,換了個姿勢沉入夢鄉。
他一張大臉向外,與穀雨來了個麵麵相對,穀雨戰戰兢兢地看著他,輕手輕腳將他枕邊的輿圖、圓筒、人皮百合一一抄在手中,放進了包袱中。
那令牌原本有兩枚,是他與服部三郎逃離平澤鎮之時,在解救那對母子前從服部三郎身上偷來的,他猜測對方會舍自己而去,為了遲滯他的行動,也隻有出此下策。
不過此時令牌隻剩了一枚,也不知金德山藏到了何處,還是落在了其他山賊手中,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他將包袱背在背後,在胸前打了個結,見床腳歪著自己的那把雁翎刀,伸手抄在手中,一切準備停當,他最後抬眼看向金德山,卻見對方正瞪圓雙眼看著自己!
“啊!”一瞬間穀雨如遭雷擊,頭皮發麻,猝不及防的對視讓他輕呼出聲。
再看金德山張大嘴巴要喊,穀雨想也不想,揮刀拍了過去。
堅硬的刀鞘狠狠拍在金德山的下巴上,金德山到嘴邊的呼救不得已咽了回去,鮮血迸流,金德山捂著嘴巴蜷縮成一團。
穀雨快步走到門口,一把將門板推開,閃身跳了出去,院子中已不見了芸娘的蹤影,穀雨放下心來,撒腿便跑。
房間中的金德山緩過神來,從床上一骨碌爬起身,踉踉蹌蹌站在地上,門口人影一閃,芸娘走了進來。
金德山氣急敗壞地道:“你死哪裡去了,方才那人你有冇有看到?”
芸娘將油燈點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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