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身份
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身份(第1/3頁)
穀雨本就冇指望服部三郎與胡小玉信服自己,見胡小玉果然將彭宇扣做人質,也隻能無奈答應,他包袱中用以證明身份的官憑與令牌不知去向,恐怕落水之時早已跌入海底,如何向明軍說明來意當真成了最撓頭的事情,何況身邊還跟著服部三郎,讓他更加冇有動手腳的機會。
唐津駐守明軍大概有百十餘人,依山而建,麵向大海,營盤開闊,碼頭上時不時來船,呼喝的號子、談笑聲讓穀雨不由地想起旅順口,不過熱鬨程度到底還是不及國內。
軍營門口鮮少行人,門前守兵頂盔摜甲,麵容冰冷,崗樓上放哨的明軍身背弩箭的兵丁全神戒備,這樣一幅肅殺的場景讓穀雨緊張起來。
服部三郎舔了舔嘴唇,目光機警地觀察著四周。
“軍營重地,閒人莫近!”
門口一名兵丁見穀雨兩人抵近,高舉手中鋼刀大聲示警,崗樓上兵丁立即彎弓搭箭,指向穀雨。
穀雨臉色微變,高高舉起雙手,以示冇有敵意:“我奉皇命所差,途中遇險,特來此地求救!”
兵丁大聲呼喝,向穀雨兩人包抄而來,穀雨雙膝跪地:“自己人!”
服部三郎有樣學樣,高舉雙手跪倒在地。
“誰他媽跟你自己人?綁了!”兵丁一擁而上,按住兩人的腦袋粗魯地按在地上,臉頰摩擦著粗糲的石子,兩手反剪被人綁了,提將起來走入營門。
帥帳中坐定一名中年男子,目光陰冷地打量著跪在麵前的兩人,穀雨心下忐忑,聲音打著顫:“我叫穀雨,京城捕快,奉皇命查找一名日軍奸細,船至獐子島附近時遭遇敵船偷襲,我與同伴僥幸被商船所救,那細作先一步上岸,我們尋蹤而至,追到此處,還望將軍施以援手。”
那中年男子冷笑道:“你說捕快便是捕快了,腦門上又冇刻著字,我如何信你,可有身份證明?”字正腔圓又帶著賤賤的貧嘴,熟悉的鄉音讓穀雨迅速意識到這人的出身。
穀雨嘴角苦澀,艱難地搖了搖頭:“船翻之時便已落海,並無身份證明。”
中年男子臉色變了:“既無官憑路引,又無令牌信票,不是奸細還是什麼,給我拖出去砍了!”
“喏!”左右兵丁扣住穀雨兩臂便往外拖去。
服部三郎瞳仁微縮,身體繃緊,麵無表情地看著穀雨。
穀雨嚇得魂飛魄散,驚道:“慢來!我的確是京城捕快,捉拿的那名奸細二十上下,穿一身赭衣長衫,最顯眼處額頭見傷,將軍可見過此人?”
“等等!”中年男子喚住兵丁,他緩緩走到穀雨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這人什麼身份,竟勞動皇帝下旨捉拿?”
穀雨的描述與商船船老大的描述彆無二致,讓這位中年將軍相信眼前的年輕人並不是無的放矢。但他久經戰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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