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檢舉
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檢舉(第2/3頁)
們將她怎麼樣了?”
“送來時便隻有你一人,哪裡來的姑娘?”長臉漢子在他身後粗魯地推了一把。
穀雨和屈騰輝在四人的包夾下走出了院子,院外便是一條山道,寬約丈餘,修得坑坑窪窪,左手邊是陡峭石壁,右手邊則是欄杆,欄杆外便是懸崖,黑不見底,遠處便是波濤洶湧的大海,在月色下泛起跳躍的光點。
走了一炷香功夫這才從後山繞了出來,但見前方模糊的山腰上出現了一座偌大的庭院,燈火輝煌,亮如白晝,從遠處看去好似半空之中懸停的樓閣。
踩著陡峭的石階,穀雨幾次按捺下脫逃的衝動,欄杆外是懸崖峭壁,跌下去唯一的結局便是粉身碎骨。
而走在他身前的那位屈騰輝,自從身份泄露之後便一語不發,自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穀雨心中有些歉意,但不如此行事,兩人恐怕連那地牢的門都出不去。
幾人拾級而上,向那空中樓閣攀去,穀雨前胸疼痛難忍,他強忍著一步步踩在陡峭的石階上,遠處大海波濤洶湧,陰冷的海風打著胡旋而過,讓穀雨從頭冷到腳,低著腦袋不知爬了多久,眼前忽然變得開闊,驟然出現的強光讓穀雨眯起了眼睛,原來已爬上了山腰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開闊的廣場,東邊便是那樓閣,西邊則是一條石道,比後山的小徑要寬敞得多,一路延綿直通山下。
此時離得近了穀雨這才看得清,那樓閣實則為一座偌大的庭院,依山勢而建,疊床架屋,一時也數不清有多少間房舍。
厚重的大門上高懸一塊匾額:海納百川。
不等幾人靠近,庭院前的箭樓上有人出聲示警,張弓搭箭,蓄勢待發。
長臉漢子唬了一跳,連忙說明來意,箭樓中那人回頭向院中說了句什麼,不多時角門打開,院中走出一人,將長臉漢子一乾人接引進去,穿過兩進院子,將幾人安排在一處花廳:“且在這裡候著,幫主和各位堂主在與客人會麵。”
圓臉漢子陪著笑臉:“那我們便等著。”
那人揚長而去,長臉漢子湊到門前,伸長脖子張望著,圓臉漢子則在廳中踱著步,餘下兩人則將穀雨和屈騰輝分彆押著,四人翹首以盼,臉上寫滿了緊張與期待,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,穀雨偏在此時說話了,他苦著臉像那長臉漢子道:“我要去茅廁。”
“憋著。”長臉漢子不耐煩地道。
穀雨戰戰兢兢地道:“好漢爺,小的晚上喝了酒,憋到現在已是極限,我...我...總不能教我尿在這裡吧?”
“你敢?!”長臉漢子一瞪眼,見穀雨目露乞求,身子篩動,小碎步抖的銷魂極了。
他與圓臉漢子兩人都是苦哈哈出身,朝中無人幫襯,靠吃苦耐勞走到今日,但那後山大獄乃海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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